干掉狙击手只是打破了敌人的战术平衡。
剩下的两个德国兵在短暂的震惊之后立刻陷入狂怒和恐惧。
狙击手是他们的眼睛,眼睛瞎了,他们就成了没头的苍蝇。
“哒哒哒哒哒!”
狂暴的火舌从林子两侧喷涌而出打向小木屋。
木屑纷飞,打得窗框和墙壁噼啪作响。
“他们疯了!”
德米特里抱着脑袋,缩在墙角,吓得屁滚尿流。
“他们不是疯了,是怕了。”
孤狼说:“他们在用火力压制为自己争取撤退或者重新组织进攻的时间。”
徐晓军毅然决然地说:“不能让他们跑了!”
“咱们现在弹尽粮绝,一旦让他们跑了,等他们的援兵一到咱们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老前辈,老丈人!”
“你们两个守住正面给我盯死那两个家伙!黑流狗你跟我来!”
“干啥去啊军哥?”
“掏他们的屁股去!”
徐晓军一把抓起身边的一捆备用桦树皮,又从壁炉里抽出一根烧得正旺的木柴,猫着腰就冲向了木屋的后墙。
那里的墙角有一个平时用来储存杂物的地窖入口。
“军哥,你这是要……”
黑流狗看着徐晓军的动作,有点懵。
“他们从前面打,咱们就从后面绕!”
“你不是总说俺们东北人会玩套路吗?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啥叫白山黑水的智慧!”
说着,他用刺刀撬开满是灰尘的地窖木板,一股泥土和腐烂气味的冷风灌了进来。
“你在这儿守着,看我信号行事!”
徐晓军把那根燃烧的木柴递给黑流狗,自己悄无声息地钻进地窖。
地窖里漆黑一片,徐晓军打开系统自带的夜视功能,摸索着找到另一头的出口。
那是一个被伪装成灌木丛的通风口,正好通向木屋后面的山坡。
他拨开积雪和枯枝,慢慢地探出头。
林子里的枪声还在继续,那两个德国兵打得正欢,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徐晓军借着树木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敌人的侧后方。
他躲在一棵粗大的松树后面,系统地图上两个红点近在咫尺。
一个正靠在树干上更换弹夹,另一个则端着枪警惕地盯着木屋的方向。
就是现在!
徐晓军对着木屋的方向,学着布谷鸟的叫声短促地叫两声。
“咕咕。”
这是他和黑流狗约好的信号。
木屋里,一只竖着耳朵的黑流狗听到鸟叫,精神一振!
他二话不说,按照徐晓军的吩咐将那捆浸了油的桦树皮用燃烧的木柴点燃,然后卯足了劲儿从窗口扔了出去!
“呼——”
一团火球在林间骤然亮起!
那两个德国兵被这突如其来的火光晃得一愣,下意识地就朝着火光的方向望去。
高手过招,胜负只在瞬息之间。
就在他们分神的这一刹那,徐晓军从松树后闪身而出,手中的步枪在瞬间打出两枚子弹!
“砰!砰!”
几乎不分先后,两声枪响!
那个正在换弹夹的德国兵眉心正中一枪,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