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流狗眼珠子都红了,他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对徐晓军说:“军哥,再不动手,咱都得成这畜生的下酒菜了!”
徐晓军没理他。
“系统!分析这头雪豹的弱点!有没有办法在不开枪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干掉它?”
【叮!精英级目标锁定,弱点分析中……】
【目标弱点:眼部、咽喉、腹部。该生物嗅觉、听觉极其灵敏,但对持续的低频震动感知较弱。】
【方案规划中……已生成最佳猎杀方案!】
【利用发动机的怠速震动掩盖行动声响,将高浓度酒精注入肉干,从车底投掷出去作为诱饵。待其进食麻痹后,由宿主从车底进行致命一击!】
这个法子险!
简直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阎王爷玩捉迷藏!
可眼下这是唯一的法子!
“听我命令!”
“黑流狗,把咱们缴获的那壶纯度最高的医用酒精拿出来!卓娅阿姨,把咱们最后那块肉干给我!”
众人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下意识地照做了。
徐晓军接过肉干和酒精,又从急救包里找出一根粗大的针管。
他将酒精吸满,然后一点点地全部注射进那块巴掌大的肉干里。
做完这一切,他把那块散发着浓烈酒气的肉干揣进怀里,又抽出那把削铁如泥的军刺,对孤狼说:“老前辈,一会儿我从车底下钻出去,你们在车上弄出点动静吸引它的注意力,动静不能太大,就敲敲车厢就行。”
“你疯了?!”
孤狼的脸色一变。
“你一个人下去?那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两个人目标太大。”
徐晓军拍了拍孤狼的肩膀。
“放心,我心里有数。”
说完,他不再犹豫,悄悄地打开驾驶室的门一个翻身滑进车底。
车底的空间狭窄得可怜,机油和泥土的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他刚一躺稳,就听到头顶上传来梆梆的敲击声。
是孤狼他们开始行动了。
车外那头雪豹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去,撕扯帆布的动静停了下来。
徐晓军整个人贴在冰冷的雪地上,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快憋没了。
眯着眼睛,透过车轮和底盘之间的缝隙往外瞅。
风雪里,一个白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绕到车头这边。
是那头雪豹!
这畜生身形矫健,落地没声儿。
一身厚实的皮毛几乎和风雪融为一体,要不是那双在黑暗中泛着绿光的眼睛,根本发现不了它。
【叮!目标已进入投食范围,距离三米……两米……】
雪豹闻到那股子又香又怪的味儿,它停下脚步鼻子在空气中用力地嗅着。
车厢里的敲击声还在继续。
就是现在!
徐晓军算准了时机,用手指头一点一点地把那块下了猛药的肉干从车底下推了出去。
肉干落在雪地上没发出半点声响。
那股被酒精激发出来的肉香和酒香在这寒冷的空气里霸道得就像是黑夜里的火把。
雪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噜声,它没立刻扑上来,绕着那块肉一步三探地打着圈。
这畜生精明得跟人似的!
徐晓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里全是冷汗,紧紧攥着那把军刺。
车厢里头,柳莎早就吓得没了血色,她死死地捂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卓娅和米哈伊尔一左一右地护着她,老两口也是一脸煞白。
所有人的命都系在徐晓军和车底下那块肉上。
终于那畜生经不住**了。
它猛地一伸脖子叼起那块肉干,又闪电般地窜出去老远,躲在一块岩石后头,这才大口地咀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