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军也在飞快地思考着对策。
他让系统对周围的地形进行扫描,找出一条生路。
【叮!地形扫描启动,正在进行路径分析……】
【警告!宿主当前位置极其危险,岩体结构不稳定,随时有二次坍塌的可能!】
【下方四百二十七米处为雪谷底部,积雪厚度超过十米,可作为缓冲。】
【系统已为您规划出一条备选下降路线!】
一条路线在徐晓军的视网膜里用绿色的箭头标注出来。
险象环生,需要在光滑的岩壁上寻找几乎不存在的落脚点。
“没时间犹豫了!”
徐晓军看着头顶上方越来越密集的手电筒光柱和隐约传来的俄语喊叫声,弗拉基米尔的人很快就会找到攀爬下来的方法。
“往下走!现在!立刻!”
他把心一横,指着系统规划出路线。
“老前辈,您眼神最好,您在前面带路!黑流狗你跟在后面!爹,您和卓娅阿姨护着莎莎和孩子走中间!”
“我断后!”
“那个俘虏,”
孤狼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万纳尔。
“怎么办?”
“带着他,他还有用。”
万纳尔的存在至少可以证明他们手里有人质,万一到了绝境,还能当个筹码
队伍再次开始这令人头皮发麻的垂直转移。
没有专业的攀岩工具,他们唯一的依仗就是那根用雪豹皮和皮带搓成的绳索,以及人类的求生本能。
孤狼就像一只经验丰富的老猿,总能在这光滑的岩壁上找到常人难以发现的缝隙和凸起。
他下降的速度不快 黑流狗紧随其后,这家伙虽然平时咋咋呼呼,但关键时刻绝不掉链子,他负责协助孤狼,将绳索固定在下一个支点上。
最艰难的是护送柳莎母子和伤员瓦西里。
米哈伊尔和卓娅一左一右,几乎是用身体将女儿和外孙夹在中间,一点点地往下挪。
柳莎产后虚弱,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但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一声不吭,把怀里的孩子抱得更紧。
小徐安好像也知道眼下的处境,出奇地安静,在母亲的怀里安睡。
徐晓军负责断后,他一边要留意头顶的追兵,一边要照看整个队伍的情况,精神高度集中。
“小心!”
德米特里脚下一滑,一块石头被他踩落。
头顶上立刻传来一阵**和几声枪响,子弹打在他们上方的岩壁上。
“妈的!”
徐晓军心里一紧,他们已经彻底暴露了。
“快!加快速度!”
队伍下降的速度被迫加快,风险也随之倍增。
不知过了多久,所有人的体力都快要耗尽的时候,孤狼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到底了!”
双脚重新踩在坚实的雪地上时,所有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雪地里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们成功了。
他们从那座绝壁上活了下来。
可还没等他们喘口气,头顶上方就传来枪声和绳索摩擦岩壁的声音。
弗拉基米尔的人追下来了!
“走!进林子!”
徐晓军拉起柳莎一头扎进旁边的白桦林。
雪谷底部的风不大,但积雪厚得惊人,一脚下去能没过大腿,行走起来异常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