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军不再犹豫,咬着牙,一口气憋在胸口,拿着工兵铲跟个壁虎似的就顺着悬崖往下溜。
那岩壁上头全是冰,又滑又陡,好几次他脚底下打滑,整个人都悬在半空,全靠瓦西里在上头拼了命地拽着。
【系统提示:目标植物位于宿主左下方五米处,岩石缝隙内】
徐晓军眯着眼,借着雪地那点反光,总算是在一片黑乎乎的岩壁上瞅见了几朵跟耳朵一样的玩意儿。
他把全锋铲的铲头掰成九十度角,跟个冰镐一点一点地往下挪。
好不容易凑到跟前,他刚伸手想去摘,脚底下那块本来踩着的石头突然松了,咔嚓一声就掉了下去。
“军哥!”
瓦西里在上头感觉手里绳子猛地一沉,吓得魂儿都没了,整个人趴在雪地里,胳膊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死活不松手。
徐晓军整个人悬在半空,那断了的肋叉子钻心地疼。
他咬着牙,另一只手死死地抠着岩壁的缝,愣是把那几朵石耳给薅了下来,塞进怀里。
可那雪线草长的地方更刁钻,在一个往里头凹的石洞里头,不把身子**过去根本就够不着。
徐晓军瞅了瞅底下深不见底的黑谷,又想了想山猫那张糊满了黑血的脸,心里一横。
“瓦西里!听我口令!我数一二三,你就往左边使劲**绳子!”
他朝着上头吼了一嗓子。
俩人就跟唱戏一样,一个在上头使劲,一个在下头借力,来来回回**了好几次,徐晓军才一把抓住了那石洞的边缘,整个人钻了进去。
那几株开着小白花的雪线草就静静地长在洞里头。
徐晓军把药采到手,心里头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可就在他准备原路返回的时候,系统的地图上几个红色的光点突然出现在悬崖顶上,正朝着瓦西里所在的位置快速移动!
【警告:检测到不明武装人员!判断为蜈蚣组织成员!】
那帮狗日的阴魂不散,竟然摸到这儿来了!
“瓦西里!有鬼子摸上来了!别出声,找地方躲起来!”
徐晓军通过对讲机压低了声音吼了一句。
上头的瓦西里心里头咯噔一下,想都没想,连滚带爬地就钻进了旁边一个雪堆子里,又抓了几把雪盖在自个儿身上。
他刚藏好,五六个穿着白色伪装就摸了过来
那帮人动作快得很,互相掩护着一看就是行家。
领头的是个亚洲面孔,鹰钩鼻子,三角眼,瞅着就不是善茬。
他做了个手势,几个人立刻散开,其中两人直奔着那棵绑着绳子的老松树就去了。
瓦西里把心提到了嗓子眼,手里的枪攥紧。
那俩雇佣兵走到树下,瞅了瞅那绳子,又趴在悬崖边上往下瞅了瞅。
底下黑乎乎的啥也瞅不见。
其中一个雇佣兵对着步话机说:“头儿,底下没人。”
那个鹰钩鼻子头子说:“把绳子割了。”
瓦西里一听这话,眼珠子都红了!
割绳子?
那不是要军哥的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