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上说中了这毒的人身上会留下一种特殊的味儿,平常闻不着,可要是用松油混着狼粪那么一熏,那味儿就藏不住了。”
这话一出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还有这种法子?
就连方大伟那个老猎户,都露出将信将疑的表情。
“军哥,这法子靠谱吗?”
“不试试咋知道?”
徐晓军这就是在诈!
系统根本就没说有啥法子能验出来,他这么说就是要逼那个藏在暗处的内鬼自个儿露出马脚!
“瓦西里,你去找点松油。李连长,劳驾你去外头弄点新鲜的狼粪回来。”
瓦西里和李德兵虽然也觉得这事儿邪乎,可瞅着徐晓军那胸有成竹的样子,还是点了点头,领着人出去准备了。
地窖里头剩下的人一个个心里头都七上八下的。
那个老猎户方大伟,眼神闪烁得更厉害了,他好几次想开口说点啥,可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徐晓军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没过一会儿,李德兵他们就回来了,手里头还真就捧着一坨冻得邦邦硬的狼粪,那味儿熏得人直咧嘴。
“都给老子站成一排!”
徐晓军一声令下,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
他把那狼粪和松油混在一块儿,用个破瓦罐子点着了,一股子恶臭瞬间就弥漫了整个地窖。
他端着那瓦罐子,从第一个人面前慢慢地走过。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那感觉不像是在验毒,倒像是在过堂。
徐晓军的脚步很慢,每经过一个人他都会停下来,装模作样地在那人身上闻闻。
徐晓军走到方大伟面前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方大伟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不敢看徐晓军的眼睛,眼神躲躲闪闪的。
那眼神太吓人了,不像是看一个人,倒像是看一头已经掉进陷阱里,还在做最后挣扎的野兽。
“方大叔,你这是咋了?天儿也不热,咋出了这么多汗?”
这话问得比直接拿枪顶他脑门子上还让人难受。
方大伟的身子猛地一哆嗦,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军哥!我……我对不住兄弟们!我对不住你啊!”
他这一跪,整个地窖里头瞬间就炸了锅!
“我操!真是你?!”
李德兵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一把薅住方大伟的领子,把他从地上硬生生给拽了起来。
“方大伟!你他娘的为啥?!我们哪点对不住你了?!”
剩下的那帮民兵小子也是一个个义愤填膺,呼啦一下就围了上来,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队伍里头最德高望重的老猎户,竟然是第二个内鬼!
这个事实比山猫的死还让这帮汉子难以接受。
“我……我不是有意的……我没想害死山猫兄弟……”
方大伟让李德兵给晃得跟个破布袋子似的,眼泪鼻涕流了一脸,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放屁!”
李德兵一口浓痰就啐在他脸上。
“你没想害他?那他娘的是谁下的毒?!”
“不是我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