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子第一个跳出来煽风点火:“瞅瞅!瞅瞅!这叫啥事儿?”
“自个儿逞英雄把救命的方子给烧了,让人家毛子兄弟咋办?咱们跟人家处了一道,转头就把人卖了,这传出去咱东北爷们的脸往哪儿搁?”
剩下那俩民兵小子也跟着小声嘀咕,瞅着徐晓军的眼神又不对了。
李德兵气得脑瓜子嗡嗡响,上去就要削他:“风流子,你他娘的存心找茬是吧?!”
“我咋是找茬了?”
风流子脖子一梗:“俺说的不是实话?人家毛子兄弟拿好药给军哥治伤,咱们倒好,过河拆桥啊!”
“你!”
“行了。”
徐晓军抬了抬手,拦住暴怒的李德兵。
他瞅着吉米费尔快要哭出来的脸,心里头也犯合计。
系统那支初级解毒剂只能暂时压制,治不了根儿。
这老毛子现在就是个活的定时炸弹,说不准啥时候就得爆。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总不能凭空变出解药来。
有了!
徐晓军心里一动,走到吉米费尔跟前,从怀里掏出那几根从基地里头拿出来的装着不明**的试管。
他把其中一根装着**的试管拿在手里晃了晃,对着吉米费尔,又指了指那堆灰烬,最后拍了拍自个儿的脑门子。
瓦西里在一旁瞅了半天,试探着翻译道:“军哥的意思是说那资料虽然烧了,可最要紧的方子他已经记在脑子里了?这管子里的玩意儿,是那啥解药的引子?”
这话一出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风流子不信,撇着嘴嘲讽道:“吹吧!就你那两下子,瞅两眼就能把鬼子的方子给背下来?你当你是神仙下凡啊?”
徐晓军压根就没搭理他,他把那试管递到吉米费尔眼前,又从急救包里头拿出个空针管,比画着要往他胳膊上扎。
吉米费尔也懵了,他瞅着那管子的**,心里头直打鼓。
这玩意儿靠谱吗?
别他娘的毒没解了,先让这土八路的土方子给送走了。
徐晓军瞅他那犹豫样儿,心里冷笑一声。
他二话不说把袖子一撸,抽出半管子**,照着自个儿胳膊上的静脉就推了进去。
黑流狗和李德兵吓得魂儿都没了,上来就要抢他手里的针管。
“军哥!你疯了?!”
徐晓军一把推开他们。
“滚开!”
他这是在赌!
赌系统不会让他死,也赌这帮兄弟心里头那杆秤!
那体一推进血管,徐晓军立马就感觉不对劲了。
一股寒气顺着血液就往心脏里头钻,眼前直冒黑影,浑身都开始哆嗦。
【该**与宿主体内活力再生针剂药效产生冲突,正在互相抵消!】
徐晓军只感觉身体里头忽冷忽热,一会儿跟掉进了冰窟窿,一会儿又跟让人架在火上烤。
所有人都吓傻了,谁也没想到他能来这么一手。
风流子幸灾乐祸地小声嘀咕:“完了,军哥这是要不行了。”
可他话音刚落,徐晓军猛地一抬头,长出了一口气。那脸色虽然还是有点白,可那股子吓人的哆嗦劲儿竟然停了。
【叮!**中的活性已被中和百分之九十,剩余部分被活力再生针剂暂时压制,警告:宿主虚弱期将提前到来,预计剩余药效时间:二十四小时】
徐晓军心里骂了一句,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