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演这出戏,平白折损了一天的药效!
徐晓军又暗中把自己中和没事的药剂调换,递给吉米费尔说:“死不了,这玩意儿劲儿大,得分两次用。”
这一下所有质疑都没了。
吉米费尔瞅着徐晓军那样子,再瞅瞅手里那半管子救命药,那珠子里头全是感激和愧疚,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让瓦西里给他扎了进去。
风流子傻眼了,灰溜溜地缩到角落里不敢再放一个屁。
徐晓军知道这地方不能再待了,他把那根掰断的老树根往火堆里一扔。
“都歇够了吧?歇够了就给老子动起来!咱们去伐木场!”
……
去伐木场的路比想象的还难走。
大雪封山,没走多远,好几个人就累得跟死狗一样。
风流子喘着粗气说:“军哥,要不歇会儿吧?”
“歇个屁!想歇就永远留在这儿陪山里的狼虫虎豹作伴!”
他这话说得不客气,可也是实话。
现在这种情况,停下来就等于把脖子伸到人家的刀口底下。
风流子让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恨恨地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低着头不吭声了,眼神怨毒。
没人再说话,雪地里就剩下咯吱咯吱的踩雪声和粗重的喘气声。
徐晓军知道风流子这根搅屎棍今天算是把人心给彻底搅散了。
这剩下的几个民兵娃子,心里头指不定咋犯嘀咕呢。
这队伍要是拧不成一股绳,别说去找伐木场了,碰上个狼群都得玩完。
他正犯愁,脑子里头系统地图上突然闪了几个红点!
【系统警告:前方两公里处发现不明热源信号,判断为人类活动迹象,人数约为五至七人!】
徐晓军心里头咯噔一下,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他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把所有人都带到了一处背风的石崖底下。
“前头有人。”
这话一出来,那几个民兵小子脸一下就白了。
李德兵赶紧把望远镜摸了出来,可瞅了半天,除了白茫茫的雪就是林子,连个鬼影子都没瞅见。
“兄弟,你是不是看错了?”
“不会错。”
徐晓军没法解释,只能指着远处一片不起眼的林子。
“他们就在那儿猫着,看样子是想打咱们个伏击。”
风流子又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嘀咕了一句:“又来了,就你长了前后眼,啥都能瞅见。”
“你他娘的闭嘴!”
李德兵这回是真急眼了,上去一把就薅住了风流子的领子。
“咋的?你还想挨揍是吧?”
风流子让这一吓唬,脖子一缩,不敢再言语了。
可他那不服气的劲儿谁都瞅得出来。
这节骨眼上不能再起内讧了。
徐晓军把李德兵拉开,瞅着风流子那张又怕又横的脸。
“你不信我?”
风流子梗着脖子没吱声,算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