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军点了点头:“行,那咱们就打个赌。”
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
“我就在这儿等你一袋烟的工夫,要是一袋烟之后那林子里头没动静,我徐晓军就认栽,把这剩下的口粮和家伙都给你,你自己走你的阳关道。”
“可要是里头真有人,还让我们给打了,那从今往后你就得给老子把嘴闭严实了,我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让你撵狗你不敢抓鸡!咋样?”
这话一出来,风流子心里头也犯嘀咕,他瞅着徐晓军那胸有成竹的样儿有点拿不准了。
可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一个大老爷们儿也不能怂。
“赌就赌!谁怕谁!”
“好!”
徐晓军把那块石头往雪地里一插。
“黑流狗,瓦西里,你们俩跟我来,咱们去给那帮杂碎送点礼!”
他这是要拿命去赌这一把,不光是为了镇住风流子,更是为了把这支快要散架的队伍给重新拧回来!
三人借着地形的掩护摸过去。
越往前走,烟火味儿就越重。
徐晓军脑子里头的地图上,那几个红点就聚在一块儿,一动不动。
黑流狗他闻着味儿了:“军哥,他们好像在烤火。”
“好事儿,烤火好啊,省得咱们动手的时候他们身上还是凉的。”
三人摸到离那片林子不到一百米的地方,找了个雪坡子趴了下来。
从这儿正好能瞅见林子里头的情景。
林子里头,几个穿着花里胡哨,脸上抹着油彩的汉子正围着一堆篝火烤着几只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野兔。
那兔子油滴在火上,滋啦滋啦地响,香味儿飘出老远。
“头儿,你说那帮泥腿子真能从这条道儿上过?”
一个家伙撕下一条兔子腿,烫得龇牙咧嘴。
被叫作头儿的是个熊壮一样的男人,他灌了一口伏特加,哈出一口白气。
“错不了,那姓徐的小子邪乎得很,咱们的人跟了他一路,回回都能让他给甩了。可这冰天雪地的他就是长了前后眼也得找个能落脚的地儿。”
“这废弃的伐木场是方圆几十里唯一能过夜的窝棚,他们想活命就非得从这儿过不可!”
“嘿嘿,那敢情好,哥几个在这儿都快冻成冰棍了,正好拿他们活动活动筋骨。”
那熊壮男人冷笑一声:“都给老子把家伙擦亮点,别他娘的阴沟里翻了船。上头交代了,那个姓徐的得留活口,剩下的就地解决了,正好给这林子里的野物加加餐。”
他们压根就没把晓军他们这帮残兵败将放在眼里。
在他们看来,这就是一场早就没了悬念的猎杀。
雪坡后头,徐晓军把这一切都瞅得清清楚楚。
“是蜈蚣的人,看样子有七个家伙事儿比咱们之前碰上的还好。”。
【系统扫描:敌方七人,装备AK-47突击步枪,一人配备SVD狙击步枪,两人携带RGD-5手榴弹。狙击手位于东侧五十米处的一棵大树上,为最佳射击点】
晓军心里头把这帮杂碎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
这火力配置别说他们仨了,就是李德兵他们全队人马冲上去也得让人家当饺子给包了。
硬拼就是找死。
瓦西里也看出了门道,他冲晓军比画了一下,意思是说对方有狙击手,他们现在只要一冒头就得让人家给点了名。
“别慌。”
徐晓军拍了拍他俩的肩膀瞅着那林子里头的情景。
那熊壮男人瞅着警惕,可他手底下那几个兵早就让这鬼天气给冻得没了脾气,一个个围着火堆取暖,警惕性降到最低。
这就是机会!
徐晓军冲黑流狗和瓦西里勾了勾手指头,三人脑袋凑在一块儿,嘀嘀咕咕地商量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