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就是个搅屎棍!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放了吧!”
他这一跪,把所有人都给弄愣了。
这孙子变脸也太快了。
徐晓军瞅着他那怂样,心里头一阵腻歪。
“行了,起来吧。”
他现在没工夫跟这种小人掰扯,审问那个熊壮男人才是正事。
一盆雪水泼在那熊壮男人脸上,那家伙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一睁眼瞅见周围围着一圈不怀好意的汉子。
“说吧,你们蜈蚣的老巢到底在哪儿?”
李德兵拿着把匕首在他脸上比画着。
那熊壮男人也是块硬骨头,把眼一闭,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架势。
“嘴还挺硬。”
徐晓军从怀里掏出那支装着神经毒剂的试管。
“我这人没啥耐心,给你十个数的时间,你要是不说我就把这玩意儿给你灌下去,让你也尝尝你们祖师爷的手艺。”
那熊壮男人的身子猛地一哆嗦。
“九。”
“八。”
“我说!我说!”
原来,蜈蚣的老巢并不在长白山,是在边境线另一头,苏联境内一个废弃的军事基地里。
他们这次派人过来,一是为了抢夺九八部队的资料,二是弄死孤狼首长。
孤狼已经进了境内受到严格的保护,他们的手伸不进国内,所以这个计划取消,以抢夺九八部队的资料为主。
李德兵拿枪口捅了捅那俘虏的脑袋。
“军哥,这孙子咋处置?”
直接杀了省事,可留着或许还有用。
徐晓军从系统里头兑换了一支最低级的神经麻痹剂。
这玩意儿死不了人,但能让人浑身无力,药效能持续一天。
他把针管子扎进那熊壮汉子的脖子里,那家伙眼皮子一翻就彻底不动了。
“先留着,路上还能当个肉盾使使。”
徐晓军拍了拍手,又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不敢吱声的风流子。
“你也别闲着,把他给老子背上。”
风流子一听脸都绿了,这熊壮汉子少说也得二百来斤,他自个儿都快走不动了,还得背着这么个活死人?
“军哥,我……我……”
“你要是不想背也行,你俩换换,我让他背着你走。”
风流子一听,立马把嘴边的话给憋回去了。
让这个壮得跟熊瞎子的俘虏背着自个儿?那不是把肉往狼嘴里送吗?
他没法子,只能苦着一张脸,使劲把那壮汉往自个儿那小身板上扛。
风雪好像刮得更凶了,风流子背着个大活人,没走几步道就累得跟条狗呼哧呼哧地直喘大气,脚底下有好几回都差点滑倒。
要不是后头的小伙子给扶了一把,人早就栽雪坑里去了。
他心里那火气是越憋越大,瞅着前头走得稳稳当当跟个没事人一样的徐晓军,凭啥?
凭啥好事儿都让他一个人占了?
凭啥露脸的事儿都是他的?到头来受苦受累的都是俺们这些卖力气的!
走了差不多两个点儿,天都快黑透了,老远瞅见那黑乎乎的林子里头,可算露出来几个破房顶。
黑流狗眼睛尖,扯开嗓门就喊:“到了!前头就是伐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