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谁还敢动徐晓军?
谁动他,就是动军委的脸面!
“胡叔!咱这宝是献了,可咱这儿的困难是不是也得顺道跟上头哭一哭?”
“咱这一千多号兄弟天天住山洞,没电没路,就指望着用这批文物给国家换点修路的洋灰、拉电的线头……”
“我操!你小子是真损啊!”
“这不叫哭穷!这叫邀功!这叫他娘的挟金自重!”
“行!这事儿老子给你办了!我他娘的就是绑,也得把老将军绑到这电台跟前让他亲自跟京城要饭去!”
胡友锅连夜就往进步屯的指挥部跑。
老将军在军区刚开完作战会议,一听是九九九那边的加急电报,还以为是罗屠夫那帮孙子又搞啥幺蛾子了。
等他看完电报上那“高句丽”“千斤祭器”“献礼军委”几个字儿……
“备车!备车!给老子接京城!接军委总参!”
“他娘的!胡友锅这老小子!徐晓军那兔崽子!这是要给老子送个天王老子大的军功章啊!”
……
这事儿一捅到京城,那还了得?
高句丽的金器!还是祭祀的!
历史研究所和军事博物馆那帮老专家当场就疯了,连夜就坐着军用运输机飞东北来了。
可这事儿罗屠夫那帮人也不是瞎子。
军区搞这么大动静,又是飞机又是专家的,哪瞒得住?
省工业厅。
罗屠夫中风躺了,他那位置空出来了。
新来的齐厅长是个笑面虎,比罗屠夫还不是东西。
“哦?”
齐厅长听完秘书说的事:“军区在九九九那边搞考古?还想过了省里,直接送京城?”
“呵呵,胡友锅这是仗打多了,脑子不清楚了,连规矩都忘了。”
他拿起电话:“喂,是省文物局的老蒯吗?”
“跟你们说个事,军区在你们的地盘上挖到宝贝了,看那样子是想自个儿吞了啊。”
“对……就按规矩办!文物保护法在那儿放着呢!天王老子也大不过法去!”
……
黑水泉基地。
胡友锅正领着兵,拿油布把那几口大箱子包得严严实实,再小心地往军用卡车上装。
老将军特批的军用火车已经在县火车站等着了。
“都给老子轻点!这玩意儿比你们的命都金贵!磕了碰了,老子枪毙了你们!”
山谷口突然吵吵起来。
王大炮拎着枪就跑了过来:“胡叔!头儿!不好了!山下来了好几辆车,挂着省政府的牌子!说是省文物局的,来拿东西!”
“啥玩意儿?!他娘的!齐屠夫这老小子鼻子比狗还尖!”
刚说完,七八辆小车就开进了基地。
齐厅长穿着一身呢中山装,后头还跟了一群省里市里报社的人。
“哎呀,胡部长,晓军同志!你们这是在干啥呢?”
齐厅长笑眯眯的,那眼神就跟看俩偷鸡摸狗的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