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
王大炮手电往洞里一照就骂:“头儿!这洞咋这么浅?”
这洞口看着大,照进去七八米就到头了,实打实的石头。
十几号人挤在洞口,跟狗熊钻兔子洞似的。
外头狂风呼啸,跟几百个老娘们哭丧一样。
曹总工牙打颤:“不能待这儿啊!这风口子,天亮咱都得成冰溜子!”
柳扒皮和米哈伊尔俩老头也扛不住了,哈气刚出嘴就结冰碴子。
“晓军,这不挡风啊!”
柳扒皮冻得直叫。
徐晓军一把薅住曹总工:“你给老子瞅清楚了!现在出去就是个死!待这儿好歹有个窝!再他娘的哭丧,老子第一个把你扔出去当点心!”
老曹吓得立马闭嘴。
王大炮凑过低声道:“头儿,这也不是事儿啊。风是小了点,可这天儿能冻死人!你看那俩老毛子,眼毛都挂霜了!”
徐晓军一看,瓦西里和黑流狗也冻得直蹦高。
他扭头骂系统:“兔崽子!你说的山洞就这破地儿?狗都不待!”
【叮!没错!这是背风面!!等等!底下有古怪!】
【当家的!你站错地儿了!这洞是雪壳子!你要找的洞,在你脚底下!】
“啥玩意儿?!”
徐晓军低头一看,脚下全是冻得跟铁板似的冰疙瘩。
【这雪是雪崩堆的,把小鬼子窝给埋了!你踩着人房顶呢!】
“我日!搞了半天是踩房顶上溜达呢!”
“王大炮!”
“有!”
“你那宝贝铲子呢?给老子挖!”
徐晓军指着脚底下:“就这儿!使吃奶的劲儿刨!”
“啊?!”
王大炮傻眼,“头儿,这冰碴子底下还能有热炕头?”
“少废话!刨开了,请你喝地瓜烧!”
一听有酒,王大炮来劲了,抓起铲子哐哐就砸,震得手麻。
“我操!比石头都结实!”
瓦西里看不下去,把他拽开:“大炮,你不行!看我的!”
他抡起铲子,胳膊比王大炮大腿都粗。
“给老子!开!”
“当!!”
火星子直冒!
“咔嚓。”
冰裂了!
老曹拿手电往缝里一照:“我操!是木头!木头渣子!”
“啥?!”
这下不用徐晓军喊,所有人扑上来就开干,工兵铲、刺刀、手全用上了。
没多会儿,冰壳子刨开,底下不是石头也不是土,是铁皮房顶!
王大炮一屁股坐在铁皮上:“我操!头儿,你这鼻子属狗的啊?!埋这么深你都闻着了?!”
徐晓军踹他一脚:“你才属狗!这是科学!懂不?”
曹总工看徐晓军的眼神都变了:“徐厂长,您咋算出来的?”
“算个屁!”
徐晓军拿工兵铲敲敲铁皮,当当当的声音闷得很。
“柳师傅!老米!你们是专家,给瞅瞅这铁王八壳从哪儿进?”
俩老头趴上又敲又摸。
“是钢板!起码五公分厚!”
“这是螺栓!小鬼子把零件运上来拼的!整个一铁盒子!”
王大炮急了:“那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