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孙子都凉透了,这山现在就是个刚吃饱了打嗝的胖子,它撑着呢!短时间内它喷不了!”
长白山北坡,狗洞口。
这回熟门熟路,徐晓军他们又爬了进去。
“头儿,咱还给这孙子烧炷香不?”
“烧个屁!他就是咱的指路明灯!”
徐晓军领着人绕过那石头哥们儿,直奔他飞升的那个火炉子。
那炉子早灭了,曹总工戴上一个大口罩,拿地质锤小心翼翼地敲了块石头下来,放嘴里尝了尝。
“呸呸呸!烫死我了!”
他拿那石头在雪地里滚了半天,又拿放大镜瞅。
“没错!就是这玩意儿!就是《神工篇》上说的金刚砂!”
“挖!”
徐晓军一声令下,一百多号兵王冲了上去。
这帮兵王也是真虎,一个个脱了棉袄光着膀子,拿湿毛巾捂着脸就往里冲。
那麻袋刚装满,外头就烫得冒烟,得赶紧拖出来扔雪地里晾着。
“快!快!快!”
一百多号人就跟蚂蚁搬家,一麻袋一麻袋滚烫的金刚砂顺着那铁梯子往上运。
“一半人给老子在这儿刨金刚砂!一半人给老子去那S级地宫里搬寒铁!”
“柳师傅!老米!你们立马给老子滚回基地去!把那水泥厂的窑子给老子烧到天上去!”
“胡叔那儿不是在平地台吗?告诉他!别停!咱的火浣洋灰马上就到!”
黑水泉基地,火山地洞里,一百多号兵王光着膀子喊着号子往外刨金刚砂。
S级地宫,一百多号人往外背寒铁。
进步屯的水泥厂,柳扒皮和米哈伊尔俩老头吃住都在那儿了,把那德国母机开足了马力,先把那坚硬的寒铁给切成小块,再拉到火山地洞里去磨粉。
玄武岩地台上,胡友锅那一个团的工兵营更是杀红了眼。
零下二十多度的天儿,那帮当兵的愣是把棉袄给脱了,热气腾腾。
“快!快!把这石头给老子撬开!”
“那车呢?推土机呢?给老子开过来!”
没推土机,咱有拖拉机!
拖拉机前头焊上钢板,就是土制推土机!
没压路机,咱把那破石头装在铁笼子里,几十个人拉着在地上滚!
一个月后。
玄武岩地台,第一条八百米长的试验跑道浇筑点。
天刚蒙蒙亮,气温降到了零下三十六度。
所有特区的头头脑脑全聚在这儿了,一个个冻得鼻涕都快流嘴里了。
“晓军,真行吗?这天儿!”
徐晓军裹着个军大衣,意气风发。
“胡叔,你就瞧好吧!”
第一辆搅拌车开了过来。
车斗子刚一掀开,一股白烟腾地就冒了出来
“着火了?!”
王大炮吓得拎着水桶就要上。
“滚!”
徐晓军踹他一脚:“那是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