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七八辆车顺开了过来。
车在跑道边上停下,上头跳下来一帮穿得人五人六的干部。
徐晓军这帮人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上次被老将军当场撸了的齐厅长。
不过这回他可不是主角,正给一个胖子开车门。
那胖子一下车就拿手绢捂着鼻子。
“齐厅长,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无法无天的土匪窝子?”
“牛副省长!您小点声!这儿都是军区的兵。”
那牛副省长压根不怵,背着手就往跑道上走。
“军区?军区咋的?”
“哎哟,这地踩着还挺硬。这是啥?柏油路?不对啊,咋还冒热气呢?你们这是在底下烧地暖了?”
胡友锅拎着枪就要上去。
“谁让你们进来的?!这是军事禁区!滚出去!”
王大炮他们那帮兵王一百多支枪全举起来了。
那牛副省长是真横,他指着胡友锅的鼻子:“胡友锅!你敢拿枪指着我?!我是省里派来的工作组组长!你这是要造反吗?!”
“老子今儿个就反了你咋的?!”
“胡叔!”
徐晓军把胡友锅给拦住了。
他笑呵呵地走上去,递了根烟。
“领导,您这大老远地跑来,辛苦了。这山沟沟里风大,您咋不在省城待着,跑这儿来吹风了?”
那牛副省长压根不接他的烟,把那烟一下打掉。
“你就是徐晓军?那个无法无天的总工程师?”
“我告诉你!别跟我来这套!我今儿个就是来查你们的!”
“谁给你们的胆子?!啊?!在这儿搞什么玄武岩机场?!你们这是在搞封建迷信!还是想在这儿修个土皇宫?!”
“我……”
“你别说话!”
牛副省长压根不给徐晓军开口的机会。
“你们九九九工程不搞生产,不为国家创收,天天就知道在山里头瞎折腾!还敢私自扣押省地质大队的曹总工!这事儿省里已经知道了!老将军也保不住你们!”
他指着那黑青的跑道:“你们管这叫机场?!拿这破玩意儿糊弄谁呢?你们这是拿国家的钱在烧着玩儿!”
他一挥手。
“来人!把这儿给我封了!把这几个领头的徐晓军、胡友锅全部给我带走!带回省里审查!”
他身后那几个省公安厅的人硬着头皮刚要掏枪。
王大炮他们枪口又往前顶了一寸。
“我看谁敢动!”
“徐晓军!你这是在公然对抗组织!你这是在自掘坟墓!”
眼瞅着就要火拼的时候。
“嗡——嗡——嗡——”
一阵轰鸣声从西边的天际线传了过来。
刚开始还跟蚊子叫似的,没人当回事,之后没几秒钟!
“啥动静?!”
“地震了?!”
胡友锅是打老了仗的,他一听这声儿往天上瞅。
一句卧槽脱口而出!
“晓军!快看!那!那是个啥?!”
一个黑影从云层里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