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我操!头儿!”
“这是啥玩意儿?!咱那破跑道它能扛得住?!”
不怪王大炮没见识,这玩意儿别说他,在场所有人包括那牛副省长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家伙!
那是轰炸机!
还是苏式的那种重型轰炸机!
光那俩翅膀伸开了比他们这玄武岩地台都宽敞!
“扛不住也得扛!给老子站直了!咱的火浣洋灰就是给这玩意儿当搓澡巾的!它敢压塌了,老子拿脑袋给它补!”
“轰——隆——!!!”
轮子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跑道上!
几百吨的冲击力啊!
那刚铺了半个月的火浣洋灰跑道连一道白印子都没留下!
稳稳当当顺着跑道就滑了过来!
“停住了?”
“这!这洋灰!咱这洋灰!成了!比德国人的都结实啊!”
牛副省长傻眼了。
他不是傻这飞机有多大,他是傻这飞机上涂着的是啥?!
八一军徽!
京城军区的牌子!
“这!这这这!”
要不是齐厅长在后头扶了他一把,当场就得给这铁鸟磕一个。
“老齐,是老将军的座驾?!他老人家咋跑这儿来了?!”
飞机停稳了,开门第一个跳下来的正是老将军!
老将军跳下飞机,连大衣都没穿,迎着零下四十度的风就冲了过来。
他没搭理任何人,跑到跑道中间拿手套使劲在地上搓!
“好!好洋灰!好的火浣洋灰!”
老将军抓起一把雪,混着地上的黑灰就往脸上抹。
“哈哈哈哈!老子在天上瞅着!这是咱扎在长白山的一把黑龙宝剑!!”
他笑完了才想起来正事儿,转过身一眼就瞅见了徐晓军。
“徐晓军!!你个小王八犊子!!!”
老将军冲过来一把薅住了徐晓军的棉袄领子。
“你!你!你就是个牛逼玩意!!!”
他抡起巴掌使劲拍徐晓军的肩膀。
“你知不知道京城那帮老家伙在指挥室里瞅着你这破地儿的坐标,都以为老子疯了!”
“老子跟他们打赌!说我东北军区的兵就是能把飞机落在针尖上!”
“你小子!你给老子长脸了!给全军区的兄弟长脸了!”
老将军正激动呢,一扭头瞅见了旁边站着个胖子。
“嗯?”
老将军眉头一皱:“这又是哪个裤裆里钻出来的玩意儿?瞅着面生。”
胡友锅在旁边憋着笑,小声提醒:“老将军,这位是省里新来的,牛副省长。”
“牛?”
老将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我看是头蠢猪!”
牛副省长再横那是在省里,在老将军面前他算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