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我是省里派来慰问的!”
老将军火了:“你带兵来慰问?!你拿枪指着我军委特区的总工程师慰问?!”
“老将军!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我不知道这是您的项目啊!是!是他!”
他一把薅过旁边齐厅长。
“是他!齐屠夫!不!齐厅长!是他跟我说,这儿有人私占山头搞土皇宫!是他骗我来的!”
齐厅长啊了一声,裤裆当场就湿了,一股热气冒出来。
“牛副省长!你血口喷人!我啥时候!”
“你闭嘴!”
老将军一拐杖杵在齐厅长脑门子上,把他杵了四仰八叉。
“罗屠夫那老王八犊子倒了,你这小王八犊子又蹦出来了?!还敢来老子的特区撒野?!”
老将军指着牛副省长:“还有你这头蠢猪!”
“缴械!全给老子缴了械!”
“把这俩王八犊子和他那帮虾兵蟹将全给老子绑了!不!不用绑了!”
老将军指着那玄武岩地台。
“就让他们在这儿站着!给老子的飞机站岗!”
“啥时候天亮了,啥时候再让他们滚蛋!”
“老将军,这零下四十度会冻死人的啊!”
“冻死了老子亲自给他们刨坑!就埋在这跑道底下给咱的飞机当路基!”
牛副省长和齐厅长还有那十几个省城来的干部、公安跟一排冰溜子在玄武岩地台的寒风里站成了一道风景线。
王大炮还贱兮兮地领着兵,把他们的大衣全给扒了。
“胡叔说了,咱特区穷,这料子不错,拿回去给咱兄弟们改改还能穿。”
那帮人哭爹喊娘,可谁敢动?
老将军的警卫员就在后头拿枪看着呢。
飞机里,徐晓军盘腿坐在羊毛地毯上喝热茶,对面是老将军和另一个肩膀上扛着金星的京城大领导。
这大领导姓刘,是军委总装备部的,是真财神爷。
“晓军同志,你这次又给国家立了大功了。”
刘政委把一根烟递给徐晓军,亲自给他点上。
这待遇胡友锅在旁边瞅着眼都红了。
徐晓军也不客气,猛嘬了一口:“首长,您可别夸我了,我这就是胡折腾。”
老将军一拍桌子:“你这叫胡折腾?!你要是胡折腾,那全天下的功劳都让你小子折腾光了!”
老将军指着窗外那黑青的跑道:“这玩意儿!京城那帮专家拿放大镜瞅了!火浣洋灰!比苏联人的金刚石都结实!零下四十度浇筑,十分钟定型!你管这叫瞎猫?!”
刘政委也笑了:“晓军同志,你就别谦虚了。你那《神工篇》、寒铁、天水神膏我们都评估了。这是国宝!是能让咱国家的工业水平往前蹦十年的国宝!”
“所以,组织上决定了,你这军工特区不能再这么小打小闹了。”
徐晓军心里一咯噔:“首长,你这是要收编?”
老将军一瞪眼:“你小子现在不就是老子收编的?!还想跑?!”
“不是,首长,”
刘政委摆摆手:“晓军同志的意思我懂,这特区还是你的,老将军还是总司令,胡友锅还是副司令,你还是那总工程师。”
“但是这摊子得铺开了干!”
“你这机场是有了,可它就是个光杆儿跑道。塔台呢?导航呢?雷达呢?防空呢?!”
“你那小鬼子的破发电机带个灯泡还行,你想带雷达?它不当场给你炸了!”
“还有你那油五百桶,听着是不少,也就够老将军飞个来回的,往后呢?飞机天天来,你上哪儿给它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