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省,那是越想越气,越想越窝火。
他在关林机械厂担任厂长一职长达多年,土皇帝一般,哪里遭受过这般屈辱?
竟然被一个土匪头子手持斧头,指着鼻子肆意辱骂!
这种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不过若公然采取行动行不通,毕竟徐晓军手中掌控着坦克枪支,并且还有那帮刁民撑腰,无疑是自寻死路。
他坐在办公室内,烟灰缸里烟头已然堆积成了一座小山。
突然间,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他迅速抓起电话,摇晃了几下。
“喂?帮我接通省日报社!去找那个李大笔杆子!没错,就是我孙连城邀请他前来喝酒!”
这李大笔杆子乃是省里声名远扬笔刀子,其笔下一动,便能将活人写死,把死人写活,孙连城此举意在发动舆论战从根源上把徐晓军名声搞臭!
次日,省日报头版头条刊登了一篇题为《警惕!名为惠民,实为投机——揭开长白山某特区真面目》文章,那篇文章可谓是字字诛心!
文中称徐晓军是“打着军工旗号土匪”,将特区描述为“藏污纳垢小中内”,把那些农具认定为“破坏国家统购统销罪证”。
甚至还隐晦暗示徐晓军与境外修正主义分子存在勾结!
这篇文章一经刊出,省里顿时掀起轩然大波,众多不明真相群众开始议论纷纷,甚至有上级部门打来电话询问相关情况。
胡友锅手持报纸气得要撕纸:“晓军!这实在是欺人太甚了!这简直就是血口喷人啊!咱们那些农具老百姓使用起来多方便多好?怎么就成罪证了呢?咱们用土豆去换机器这明明是在给国家做贡献,怎么就成投机了呢?”
徐晓军将报纸接过来之后,快速扫了一眼。
“嘿!这孙连城,还真有点小聪明,知晓玩这套了,”
他把报纸往桌上一扔,随后拿起一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
“叔,你着急什么呢?他越是骂咱们,就越表明咱们做对了!越说明他惧怕咱们了!”
“他不是说咱们投机倒把吗?行!咱们就让他瞧瞧,什么才叫真正投机!”
徐晓军站起身来,把军大衣往身上一披。
“备车!前往机场!”
“去机场做什么?”
“接人!去接咱们护身符!”
……
徐晓军要去接人,正是老将军,
这报纸上事情老将军在京城也已经知晓了,那老头子有着火暴脾气,看到报纸当场就把桌子给掀翻了。
“放屁!简直是放屁!”
“老子兵在前线冻跟孙子似为国家搞生产线,搞发动机!这帮坐在办公室笔杆子不但不予以协助,还在后面捅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