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雅芳所带来那些司机秘书干事,早就已经被冻透了,看着那蓬松羽绒服,眼睛都直了。
“这……”
“穿呀!怕什么!难道还能把你们毒死?”
徐晓军一挥手,王大炮他们便把衣服分发了下去。
那帮人迫不及待地套上了。
没过两分钟,原本缩着脖子跺脚的人一个个都舒展开了,脸上露出了舒坦的表情。
“哎呀妈呀,这也太暖和了!”
“是啊,像背着个火炉子!”
一位秘书轻声细语对张雅芳说道:“局长……这衣服……着实不错啊!” 张雅芳顿感脸上无光。
“暖和又有什么用呢?这并非仅仅是暖和与否问题,这涉及作风方面问题!穿着如此花里胡哨那属于资产阶级情调!”
“资产阶级?”
徐晓军指向远处正在进行训练民兵,他们身着统一迷彩服,正在雪里摸爬滚打。
“张局长,那可是咱们民兵!他们在零下四十度野外开展训练工作,以此来保卫国家!不穿这个,难道要穿您那件极为沉重棉袄?那样跑都跑不动!要是冻坏了,由谁来负责呢?是您负责吗?”
“你……”
张雅芳被反驳无言以对。
“还有!”
徐晓军从兜里掏出一张汇款单,那是汉杰拉夫刚刚打过来一笔定金。
“这衣服我是要用于出口!是要凭借它为国家赚取外汇!是要依靠它换回咱们急需工业设备!”
“你把这称作扰乱市场?我认为这是实业救国!”
“张局长,您要是没什么事,就回去好好钻研一下如何把棉袄制作轻便些,别在这儿跟这几根鸭毛过不去,这鸭毛在我手中,那如同金条一般,在您眼中是垃圾,那是您眼光存在问题!”
“送客!”
徐晓军一挥手,王大炮早就迫不及待了,带着几个身材魁梧民兵就围了上来。
“张局长,请吧!我们还要进行生产,没有空闲时间陪您在这儿闲聊!”
张雅芳是灰溜溜地走的,来的时候像只斗鸡,走的时候像只瘟鸡。
看着那几辆吉普车消失在雪窝子里,胡友锅才长出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雪地上。
“妈呀,晓军,你吓死我了!那汇款单真是美元?”
徐晓军把那张纸揉成团往兜里一揣。
“真的个屁!那是让老毛子那边的翻译给我画的,用来糊弄人的。汉杰拉夫给我的是卢布,还有几车皮的废钢。”
“啥?!假的?!”
胡友锅差点没背过气去。
“你小子胆儿也太肥了!这要是让她看出来……”
“看出来咋的?她见过美元长啥样啊?这就叫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