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衣服正在做,但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徐晓军一脸愁苦,像是受了多大委屈。
“你也知道这东西金贵,得用上好的绒。我们那边的鸭子都让我给拔秃噜皮了,实在是没毛了。”
汉杰拉夫一愣。
“没毛了?”
“那怎么办?我的士兵还在雪地里冻着呢!徐,你得想办法!”
“办法嘛,倒是有一个。”
徐晓军贼兮兮地凑过去,从兜里掏出一瓶特供的长白山神酒。
其实就是泡了人参须子的二锅头。
“将军,听说你们那边的农场正在杀鸭子?”
“是有这回事。但这和衣服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将军,那些鸭毛,你们是不是都扔了?”
“当然,那些脏东西,留着干什么?又腥又臭。”
“哎呀!”
徐晓军一拍大腿,痛心疾首。
“将军,那可都是宝贝啊!只要经过我们特区的独家秘方处理,那就能变成做衣服的绒!”
“真的?”
汉杰拉夫一脸怀疑。
“千真万确!只要您能把那些废弃的鸭毛给我弄来,别说五千件,就是一万件,我也给您赶出来!”
汉杰拉夫一听
变废为宝啊!拿垃圾换衣服,这买卖傻子才不干!
“没问题!徐!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这就给后勤部打电话,让他们把所有的鸭毛都留着!不许烧!谁烧我毙了谁!”
汉杰拉夫一个电话打过去,整个西伯利亚边境的农场都动起来了。
原本被嫌弃的鸭毛,现在成了战略物资,一车车地往江边运。
徐晓军也没含糊,他让王大炮把带来的土豆卸下来一半。
“将军,我也不能白要您的东西。这些土豆算是给兄弟们的辛苦费!”
“徐!你太客气了!”
汉杰拉夫感动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看看,什么叫国际主义精神?
帮咱们处理垃圾,还给咱送土豆!
这样的朋友哪里找?!
这也就是那个信息不对等的年代,徐晓军这玩得一手6。
回程的时候,徐晓军的车队那是满载而归。
一麻袋一麻袋的鸭毛、鹅毛,堆得像小山一样。那味道虽然冲,但在徐晓军鼻子里,那就是钱的味道是香的!
“头儿,这么多毛,咱得处理到猴年马月去啊?”
王大炮看着那堆积如山的毛,有点发愁。
“何须惧怕?倘若人手不足,那就进行招纳人员工作!要是机器数量不够,那就开展制造机器工作!”
徐晓军站立于坦克顶部,意气风发。
“红雪,把进步屯以及周边那几个屯子女性都发动起来!按照洗涤重量计算报酬!谁能够将物品洗涤洁净,谁能够洗涤快速,我便给谁发放猪肉!”
“另外针对柳师傅那边,让他依据这个原理再制造几台大型甩干机!我们要着手开展大规模自动化工作!”
具备了原料之后,长白山特区再次全力投入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