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军这才想起有件事,徐安都快五六岁了!
这不正好到读书的岁数了!
“哦对!还要挑一个离学校近的!徐安是不是上小学了?”
“哎呀!还真是!那安子明年岁数也到了啊!走走走!那肯定买上了!”
……
省城哈滨,天气热的柏油马路都被晒化了,一脚踩下去软绵绵就跟踩在烂泥塘子里似的。
五辆红色致富星面包车屁股冒着黑烟开进了大街。
这五辆车停下之后,那浓烈生猛的柴油味儿瞬间弥漫开来,直接把这洋气给彻底冲散了。
“就是这个地方!”
头车车门被猛踹开,徐晓军从车上跳了下来。
就穿一件白色背心,搭配着大裤衩,脚上蹬着一双千层底布鞋。
如果不是他手腕上戴着一块明晃晃的大金表,路边卖冰棍的老太太都误以为他是来收破烂。
“大炮!开始卸货!”
徐晓军一声令下,王大炮从后面那辆车上赶忙跳了下来。
“头儿……真……真要在这儿卸货啊?这可是大街之上!”
王大炮的手还护在车门把手上。
“少废话!这儿是银行门口!不在这儿卸货,难道要拉到你家炕头上?”
徐晓军一边说着,一边上前就是一脚,车门就这样被他打开了。
车内不是什么精致密码箱,就连黑皮包也不见影子,整个车厢里堆满全是麻袋。
那麻袋是专门用来装化肥的编织袋,上面印着“尿素”两个字。
“搬!”
几个膀大腰圆的黑水泉民兵,也就是徐晓军贴身护卫扛起麻袋朝着银行大厅冲了进去。
路过的行人看到这情景,目瞪口呆。
这是要干部子?
难道是要抢银行?
可又不太对呀,抢银行哪有往里面扛东西的道理?
一个麻袋口没有扎紧,一捆捆大团结从里面掉落出来,砸在了面包石路面上。
周围那些自诩为文明人的城里人,喉结不停上下滚动,那吞口水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卧槽……”
“这……这竟然是钱?!”
徐晓军弯腰捡起那一捆钱,在手上拍了拍灰,然后冲着周围咧嘴一笑。
“看什么看?没见过乡下人进城存钱啊?”
他转身走进了银行大厅,大堂经理正端着茶杯,看到一麻袋的钱,手中的茶杯啪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经理结结巴巴地问:“存……存多少?”
徐晓军把那捆钱往柜台上一扔。
“也没多少,先存个五百万吧,剩下还没拉来。”
说完,他一屁股坐在那真皮沙发上,还把脚往茶几上一架,接着说:“另外给我取五十万现金,不要新的,那种喇手,我去买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