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反正外壳都一样……农村人也不懂发动机……”
“啪!”
徐晓军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直接把光头的牙打飞了两颗。
“不懂?这是一条人命!”
“为了这点钱,你连良心都让狗吃了?”
那寡妇盯着那个光头。
刚才她是恨徐晓军,恨黑水泉。
现在她明白了,仇人在眼前,这光头为了赚那两万块钱的差价,把男人的命给卖了。
“啊!!”
寡妇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一样冲向光头,两只手成爪子照着光头的脸就挠。
“我挠死你!你还我男人命!”
光头不敢还手,也没法还手,二柱子在旁边盯着呢。
他只能抱住脑袋在地上打滚,周围那些举着火把的亲戚也反应过来了。“打!”
“打死这个黑心烂肺的!”
几十号人围了上去落下,刘工被人揪住头发脸被按在泥地里摩擦。
惨叫声,求饶声,混成一片。
王大炮看着这场面,咽了口唾沫。
“头儿……再打要出人命了。”
“这要是打死了,线索可就断了。”
徐晓军冷眼地看着。
“让他挨,这是他欠下的债。”
“不让这帮家属把气出了,这火就得烧到咱们身上。”
足足打了五分钟,光头的叫声都弱了。
“行了。”
二柱子和那十几个民兵立刻冲上去把激动的家属们隔开。
光头已经成了血葫芦,脸肿得像猪头,刘工满脸是泥和血。
寡妇喘粗气还要往上冲,被徐晓军一把拦住,兜里掏出一沓钱。
“大嫂,这钱你拿着。”
寡妇愣住了。
周围的亲戚也愣住了。
“徐厂长……这……这车不是假的吗?”
“是我们错怪你了……”
寡妇手缩了一下,没敢接。
刚才还喊打喊杀,现在理亏了。
徐晓军硬把钱塞进她手里。
“车是假的,人命是真的,这钱不是赔偿,是抚恤。”
“你男人是因为信了我长白山的牌子,才遭了这难,我徐晓军心里过意不去,拿着,给大哥把后事办了。”
“剩下的一万五,等我把这假车窝点端了,连本带利给你讨回来!”
这一番话说得人心窝子热乎。
周围那些原本还举着火把的人这会儿都把火把放低了。
有的汉子脸上露出了愧色。
“徐厂长……真是仗义!”
徐晓军摆了摆手。
“二柱子!把那俩货给我拎起来!扔到车上去!”
“大炮,带着这个姓刘的让他来指路。”
“今晚,咱们就去抄他老窝!”
居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造假,还敢把他送出去的打火机拿出来用。
这个刘工,还有他背后那个表哥必须付出代价。
刘工被扔在后座上,王大炮一边开车,一边回头瞪着他。
“快点指路!别耍什么花样!”
“要是敢带错道,老子就把你扔到沟里填坑!”
刘工哆哆嗦嗦地指着前面。
“往……往东……过两个村……”
“就在那个……那个废弃砖窑旁边……”
徐晓军坐在副驾驶上想着事情。
图纸泄露,这可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