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徐晓军这帮真狠人一下就被打散了,十几个人躺在地上哼哼。
黑脸汉子捂着肩膀,跪在地上求饶。
“大哥……爷爷……”
“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饶命啊……”
徐晓军鞋底子踩在他脸上。
“刚才不是挺横吗?不是要车吗?车就在这儿,你拿啊!”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徐晓军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摔在黑脸汉子脸上。
“拿去治伤!这车是长白山的致富星!以后看见这红车都给我绕着走!”
“滚!”
黑脸汉子如蒙大赦,带着手下连滚带爬地跑了,连那辆老解放都不要了。
“清理路障!”
二柱子和几个民兵上去搬石头,大家伙儿齐心协力很快就把路给通开了。
王大炮捂着胳膊,那里被划了一道口子。
“头儿,没事,皮外伤。”
“回去包扎一下。”
徐晓军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样的。”
车队重新上路,陈默言坐在副驾驶上一直盯着徐晓军的侧脸。
“厂长……”
“咋了?吓着了?”
“没,我觉得这车能卖火肯定能火!”
“为啥?”
“因为它够硬!人也够硬!”
车队继续向南,过了长江天气就变了。
闷热像进了蒸笼,太阳毒辣辣地晒着,柏油路都晒化了,车里没空调。
衣服湿了又干,上面还布满了白色盐花。
“水温高了!”
忽然对讲机里传来二柱子的声音。
“二号车水温报警了!”
“停车!马上检查!”
车队停在路边,引擎盖一掀开,副水箱里水还咕嘟咕嘟开了。
陈默言只看了一眼就下了结论:“散热不行。”
“这边气温太高了,再加上正在爬坡,负荷又大。”
“原厂风扇不够力,那咋整?”
柳扒皮也急了:“这还没到广城呢,就要趴窝了?那还有啥办法,那只能改了!”
陈默言从车里拿出工具箱:“把节温器拆了!让水直接进入大循环!”
“再把风扇离合器锁死!让它一直转!虽然会多费点油,但能保住发动机!”
陈默言钻进车底,柏油烫得人皮疼。
他顾不上这些,满脸汗水,就这样过了半个小时。
“好了!试试!”
再次点火之后,不再往红线区窜了。
王柱子竖起大拇指:“陈工,神了!”
徐晓军递给陈默言一瓶水。
“喝口水,不能歇。”
陈默言抹了一把汗:“这只是权宜之计,等到了广城还想办法加装电子扇。”
“不然在那大堵车里,肯定还开锅。”
路上车开始多了起来。
白色黑色流线型那是皇冠,还有出租车,也就是红色夏利。
徐晓军这支车队就像一群闯进了舞会的野猪,满身泥点子。
车顶上还要绑着备用油桶和轮胎,不伦不类。
路边人对着这支奇怪车队指指点点。
“这是乜野车啊?”
“好似砖头咁?”
“系咪乡下嚟嘅?”
虽然听不懂粤语,但那眼神里戏谑和嘲笑谁都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