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军看了一眼迈速,六十迈,在这搓板路上已经是极限了。
老解放远光灯突然亮了,晃得人眼晕。
“它是要超车!是要别车!”
徐晓军猛打方向盘,陈默言吓得脸都白了。
“厂长!慢点!”
“抓好扶手!”
徐晓军一脚油门踩到底向前窜去,后面的老解放也发了狠紧咬不放
前面是个大弯道,这时候路中间突然多了东西。
几块大石头横在路中间挡得严严实实。
“停车!”
徐晓军大喊一声,一脚刹车踩死,后面的车也都急刹车。
只有那辆老解放没刹车,横着就把路给堵死了。
瓮中捉鳖。
“下车!”
徐晓军推开车门,手里拎着大号管钳。
树林子里钻出来十几个人,手里拿着手电筒,还有铁锹,搞把,有的手里还拿着土猎枪。
领头的是个黑脸汉子。 披着件破军大衣。 嘴里叼着烟。
“嘿嘿,兄弟,借个火?”
黑脸汉子走过来,手电筒的光在徐晓军脸上晃。
“这车不错啊,红得跟新娘子似的。”
徐晓军他看着那黑脸汉子:“借火可以。”
“借路,得有个说法。”
“这就对了,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老规矩,车留下,人滚蛋。”
“我要是不给呢?”
徐晓军把管钳在手里掂了掂。
“不给?”
黑脸汉子把烟头一吐。
“那就连命一起留下!”
周围的汉子们围了上来,手里的家伙敲得咣咣响。
二柱子从后面的车上跳下来,手里拎着实心螺纹钢。
“操你妈的!敢劫老子的道?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徐晓军一声暴喝:“动手!”
他不等对方先动手,先下手为强,管钳直接抡圆了照着黑脸汉子的肩膀就砸了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
黑脸汉子惨叫一声半边身子都塌了下去。
“啊!我的手!”
这一击就是信号,车门齐刷刷打开,每人手里都拿着家伙。
“喷!”
王大炮早就准备好了,从怀里掏出灭火器,拔掉插销对着冲过来的人群就是一顿狂喷。
“滋——”
白色的干粉喷涌而出,瞬间就迷住了那帮人的眼。
“咳咳咳!我的眼!看不见了!”
那帮路霸乱成一团没见过这阵仗,以前劫道都是吓唬吓唬就完事了。
谁见过这帮不要命的?
手里拿的是灭火器?
那是生化武器啊!
“打!”
二柱子冲进白雾里,一棍子下去就是一个跟头。
“让你们劫道!让你们欺负人!”
陈默言看见徐晓军在人群里冲杀,看见王大炮被人砍了一刀还在喷干粉,看见二柱子满脸是血还在笑。
他突然觉得这才是男人,这才是长白山的魂。
他推开车门手里抓着一个大扳手冲了出去。
“别怕!我来帮你们!”
正好砸在一个路霸的铁锹上,那路霸也是一愣。
这四眼田鸡也敢动手?
徐晓军一脚就把那路霸踹飞了:“回去待着!这儿不是你该来的地儿!”
战斗结束得很快,这帮路霸就是群乌合之众看着人多,其实都是软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