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军一走就是半个多月,一点音信都没有。
陈老虎办公室的门被拍得震天响。
“陈老板!陈老虎!你给我出来!”
“说好的半个月提车,这都超了半个月了!连个车毛都没看见!”
“你是不是把我们的钱卷了跑路了?赶紧退钱!”
外头那帮老板已经没了之前的斯文,一个个扯着嗓子喊,夹杂着难听的粤语粗口。
陈老虎他真想把壶摔了冲出去跟这群人干一架。
但他不敢。
这帮人那是他的衣食父母,也是这广城地面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把这帮人都得罪光了,他陈老虎以后在这片地界上也就别想混了,只能去珠江底喂鱼。
“徐晓军啊徐晓军!你这是要把我坑死啊!”
陈老虎咬牙切齿骂道:“说是去搞压缩机,这一走就是半个多月,连个电报都没有发回来!难道真卷着定金跑了?”
虽然理智告诉他,徐晓军那种能把假车窝点端了的狠人,不至于为了这点钱就跑路。
但这是真金白银的生意场,谁又敢说准呢?
眼看那扇实木大门就要撞开,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大轰鸣声,地面都在抖。
马上又是一声气刹放气声:“嗤——!”
楼下叫骂声略停一下。
“这是啥啊?好大阵仗啊!”
“这是军队车?卧槽什么东西啊!”
陈老虎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几步跑到窗边往下看。
公司门口四辆军牌的大卡车横着停在那儿,车门被打开,一个戴墨镜的男子跳下来,嘴里叼着一根烟。
这嚣张的气质除了徐晓军还要谁?
“徐老弟!”
陈老虎一下喊开了,那感觉就像被围困几个月的守军,现在看到了援军主帅一样。
王大炮二柱子还有陈默言从车上一一走下来。
徐晓军气沉丹田,冲着二楼那些挤在走廊上老板们吼了一嗓子:
“都特么别敲了!谁说陈老板跑路了?谁说我徐晓军骗钱了?”
“我徐晓军回来了!带着你们要的神仙风回来了!”
楼上老板们全往楼下涌去。
“徐老板!你可算露面了!”
“车呢?空调呢?你可别拿空话糊弄我们!”
“今天要是见不到东西,你这几辆卡车也别想开走!”
陈老虎这时候也跌跌撞撞地跑了下来,一把抓住徐晓军的胳膊。
“老弟亲弟弟哎!你可算是回来了!你要是再晚来半天,哥哥我就得去珠江底下喂鱼了!”
徐晓军拍了拍陈老虎的手背:“陈哥,把心放肚子里。好饭不怕晚,好货不怕等。我既然说了给这帮老板最好的,那就绝不拿次品糊弄。”
“各位老板,我知道你们急。在这个遍地黄金的广城,时间就是金钱。”
“但是如果为了赶时间,给你们装个破烂货,那是砸我长白山的招牌,也是打你们的脸!”
“你们要的是什么?是面子!是享受!是坐进去就像进了冰箱一样的凉爽!”
“为了这个,我徐晓军跑回了东北,求爷爷告奶奶,动用了军工关系,才给你们搞来了这批宝贝!”
一个光头老板挤上前,狐疑地看着那些帆布:“徐老板,嘴上说得好听,到底是啥宝贝?别又是那些从拆车场捡回来的破烂吧?”
“二柱子!掀开!让这帮没见过世面的老板们开开眼!”
“好嘞!”
二柱子和王大炮两人一左一右,猛地拽住帆布的角,用力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