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不想干的?现在站出来!我也一并扔出去!”
几百号人,鸦雀无声。
刚才造反的劲儿被这一巴掌加一把枪打散了。
这帮人本来就是为了求财,也就是被尤狗蛋忽悠了,现在一看老板真动怒了,谁还敢拿饭碗开玩笑?
“都哑巴了?”
“没话说就给我回车间!半个小时后我要是听不见冲压机的声音,这个月的奖金全部扣光!”
人群一下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不到十分钟,车间里就传来了机器轰鸣声。
徐晓军捡起地上的枪,吹了吹灰,插回腰里。
陈默言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
“厂长,这是不是太狠了?”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
“你读书读多了不也知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的道理吗?要是不把规矩立得硬邦邦的,这厂子早晚得散。”
“这尤狗蛋就是只鸡,我不杀他,那群猴子能老实?”
“行了,别愣着了。去盯着点质量,别让他们带着情绪干活给我造次品。”
“是!”
徐晓军盯着厂子安生了几天后,带着二柱子去冀省市场看行情。
口袋里的大哥大突然响了。
“喂?我是徐晓军。”
电话那是陈默言打来的,声音急得慌。
“厂长!你可算开机了!”
“出事了!4Y发动机的缸体出问题了!”
徐晓军立马坐直了身子。
“咋回事?慢慢说!”
“咱们之前用的那个铸造厂突然说不给咱们供货了!说是设备检修,无限期停产!”
“放屁!上周不还好好的吗?”
“我也觉得不对劲,派人去打听了。说是有人给他们下了死命令,不许接咱们长白山的单子!谁接谁倒霉!”
“谁下的令?”
“不知道,但听说是京城那边的口音。”
京城?
徐晓军立马皱起眉头。
刘大伟那个孙子进去后,还TM有谁?
那个吴处长?还是别的什么大鱼?
这帮人看不得他徐晓军吃肉,更看不得一个土包子在他们的地盘上撒野。
“库存还能顶几天?”
“顶多二天!现在的产量太大了,农机厂那边机器都开红了,这一断顿,整条线都得瘫痪!”
“二天……”
徐晓军看了一眼车窗外,这里离京城不远了。
“陈工,你听着。告诉那个铸造厂的厂长,违约金照合同赔!他要是不赔,我就带人去扒了他的厂房!”
“然后,你马上去联系周边的铸造厂,不管是国营的还是私人的,只要能干活,价格高点无所谓!”
“这边的事我来处理。”
挂了电话,徐晓军脸色阴沉。
“大炮,看地图。”
“咋了头儿?”
“咱们不去黑水泉了,改道。”
“去哪?”
“京城,有人想在太岁头上动土!”
京城,天子脚下。
徐晓军不是第一次来,红方霖的四合院里,鸟笼子挂在房檐下,画眉鸟叫得欢实。
红方霖正躺在摇椅上听收音机,看见徐晓军进来。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