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说一次(2 / 2)

“小白就这般确定里面是银票?”说着,慕星朗松开手,捡起地上的大红封。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慕星朗一打开,果然是一张张银票,“不对,还有东西。”

“小白,这是?”

“谷主信物,唔......现在也能算是定情信物了。”

“定情信物?”慕星朗打量着手里玲珑剔透,触感温润的白玉,“可这不是一块雕刻完整的玉吗?”

“这雕磨出的涟漪和自带的玉石纹路相映,这么瞧着,竟有几分空灵禅意的感觉。”

白苏取下随身携带的红玉锦鲤递给慕星朗,“合在一起看看。”

慕星朗接过,不太确定的模样,“小白,这红玉锦鲤往哪儿合啊?”

“自己动手试试不就知道了。”

慕星朗半信半疑,摸索了一番,然后惊喜的拿起玉佩,“小白,这当真能合成一块诶!”

此时,慕星朗手里俨然是一块有锦鲤戏水之景的玉佩。

两枚玉佩合二为一,妙趣横生,意趣浓浓。

慕星朗有些爱不释手,“雕刻之人好灵巧的心思和手艺。”

“嗯,雕刻之人你认识。”

“我认识?”慕星朗眨了眨眼,“师父?”

白苏眼眸弯弯,“是王......师公当年送给师父的。”

师父和王爷他们两人也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师父说,这是赤刹谷日后要传下去的东西。”

慕星朗含笑点头,抬手将红玉锦鲤戴在白苏颈间,自己则戴上了那块白玉涟漪佩,然后将红封直接塞进白苏手里。

白苏挑眉,凝着慕星朗,“怎么?”

慕星朗笑道:“添妻财,未婚妻也是妻。”

两人相视,下一瞬,齐齐低笑出声。

街上有打更的声音响起,慕星朗敛了些许笑意,面上带着不舍,“小白,半个时辰马上要到了,我得回客栈了。”

“嗯。”

“小白,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慕星朗撇了撇嘴,语气里染上了点点郁闷和委屈,“方才我说的事,你还没答应我。”

白苏抿笑,弯身,一把揪住慕星朗的衣襟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呼吸相交,目光相缠。

慕星朗心跳得飞快,他听到白苏嗓音含笑,说道:“慕星朗,听好了,我只说一次。”

“我心悦于你,你只需做你自己就好。”

“再者,旁人的万千风情,都不及你一分。”

慕星朗眨了眨眼,眸中笑意、爱意半分不藏,尽数溢出,“小白,我......”

“嘘!”白苏食指抵在慕星朗的唇上,“我还没说完。”

“思及你今日在万风阁里花费的银钱和时辰并不少,日后,你可得勤加练习所学之技,不然,你我可就都亏本了。”

慕星朗撅了下嘴,将白苏抵他唇瓣的动作愣是变成了啄吻她的指腹。

白苏不自在的收回手,定了定心神,眼神飘忽,“你倒也不用练习得这么勤快。”

慕星朗失笑,没有解释这是他方才心动之下的行为,反倒顺着白苏的话说:“不练习勤些,那不就亏了?”

白苏起身,顺手拉起慕星朗,将人往窗边推,“行了,你该回客栈了。”

“还有,亏不亏的,我说了才算。”

慕星朗站在窗边,反身拥住白苏,在她耳边低语。

“小白,我一定不会让你亏本。”

白苏唇角翘起,抬手在他背上轻拍了拍,“好,我信你。”

几息之后,屋中只剩下白苏一人。

白苏凝眸瞧着身旁花架上的小泥人,拿起。

啧!这散漫傲娇的模样,捏得当真栩栩如生。

白苏手里拿着个缩小版的慕星朗,唇角噙笑,伸手触碰了下泥人的脸,“睡觉去了。”

话音落,白苏一挥手,屋中的那盏灯火便隐于夜色之中,不见光亮。

下一瞬,白家商行三楼尽头的一间屋子也熄了灯火,但床榻间人声未尽。

“阿妩,我也想与你着喜服。”

“不,你不想。”

“我想。”

“好吧,你想,那你想完了赶紧睡,时辰不早了。”

“阿妩。”

“秦墨,说话就说话,你别乱动。”

“阿妩,我想与你穿喜服。”

“穿穿穿!”

“阿妩,我还想拜高堂。”

“你爹娘和我娘都在地下,至于我爹......我早就当他死了。”

“没事,有牌位。”

“行,择日拜。”

“阿妩,我还想......”

“你要是再张嘴说一个字吵我睡觉,今晚你就等着打地铺吧!”

秦墨不语,只搂紧了怀中女子,然后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阿妩说过,这是无声的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