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娘子智勇无双(2 / 2)

杜妍溪的眸子弯成月牙,“阿娘说得对,哥哥嫂嫂和阿爹在前拼杀,我和阿娘就做你们的后盾。”

进了船舱,白苏的手已经被杜若和杜妍溪一人一只给捂暖了。

“嫂嫂,水里我加了些花蜜。”

白苏接过,温度正好入口,她端着瓷碗直接喝了个干净,“清甜暖胃,好喝。”

杜妍溪眸子清亮,唇角的笑意格外灿烂。

慕连川端着热水进来了。

舱门外,慕星朗提着两大木桶的热水,咧嘴笑着,“小白,我们该回屋了。”

“妍溪,你也回去歇息了,别打扰爹娘谈情说爱。”

慕连川反手就是一张棉帕扔甩了过去,“混小子,长个嘴一天净胡说八道!”

棉帕正好落在慕星朗的肩上,“嘿嘿,谢谢爹体贴,我就先带媳妇儿回屋了。”

白苏眸里笑意点点,温声道:“爹,娘,妍溪,你们早些歇着。”

慕星朗和白苏回了小两口单独的船舱。

“小白,你先在这儿坐会。”慕星朗拿了个软垫放在凳子上。

转身,撸起袖子,倒了半桶水在水盆里,慕星朗端着水盆放到白苏脚边,蹲下身,抬手就准备给白苏脱鞋袜。

“我自己来。”

“你不必为我做这些。”

白苏有些不习惯,也不太自在,弯身拦住了慕星朗的动作。

慕星朗把白苏拦着自己的右手握住,放到了自己脸颊边,轻轻在她掌心蹭了蹭,抬起头,眸色温柔又宠溺。

“我不必做这些,但我想做。”

“小白,这些只有作为你夫君的我,才能做。”

白苏拇指摸索了下慕星朗的脸,然后往下滑落,挑起了慕星朗的下巴,接着在慕星朗的唇瓣上蜻蜓点水般落了一吻。

慕星朗看着飞快松手,直起身子,将脸别开,一副若无其事的白苏,忍不住低笑出声,他一边脱去白苏的鞋袜,一边小声说道:“小白,我觉得你像极了一种动物。”

双脚被放进木盆里,热水包裹的感觉很是舒服。

白苏微眯了眯眼,“动物?我?”

“嗯。”慕星朗褪下外袍,搭在一旁的黄花梨云纹衣架上。

慕星朗拧干帕子,走到白苏身侧,擦去她下颔处沾染的点滴血渍。

“我像什么动物?”

“你猜猜。”

“懒得猜。”

慕星朗洗了帕子,又把白苏的双手细细擦拭了一番,“小白,不带你这么懒的,你配合我猜一猜。”

白苏的脚轻轻晃着,水盆里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野狼?狐狸?老虎?”

慕星朗走到衣架后,就着方才的帕子洗了洗,擦拭了一番,再出来的时候身上只剩下了里衣,他的手里拿了张新棉帕。

擦干净白苏双脚上的水渍,打横抱起白苏,将人放在榻上。

白苏将外衣褪下,抬手一扔便落在了衣架上,和慕星朗脱下的衣裳重在一起。

两人躺了下来,慕星朗把人拥进怀里,低声道:“纸老虎。”

下一瞬,慕星朗预判了白苏的动作,收紧了手脚的力道。

抑制不住的浅笑声在这小榻上响起,慕星朗的胸腔都在轻轻震颤,“可我爱极了你虚张声势,故作风流又轻佻的模样。”

白苏手脚被禁锢住,也怕闹出大动静被人误会,眼珠子一转,仰起头直接一口咬在了慕星朗的下颔处。

“嘶——”慕星朗倒吸了口气,身子一僵,下一瞬,又软着语气,“疼,小白。”

白苏松开嘴,阖着眼,动了动脑袋,寻了个觉得舒服的位置靠着,声音透着股慵懒意味,“我若是个纸老虎,你就是个避役虫。”

慕星朗松了几分力道,与白苏额头相抵,嗓音含笑,“变来变去也还是我。”

“慕星朗是我。”

“你的夫君是我。”

“武安侯侯府世子是我。”

“若有一日,会有旁的身份,旁的模样,也不会影响到我对你一丝一毫的情意,我......唔。”

白苏捂慕星朗的嘴已经很是熟练了,“这段话,是妍溪看的话本子里的吧?我今日刚瞧过。”

慕星朗眨巴眨巴眼睛。

“有现成的,我便学一学,化用一二,小白,你觉得怎么样?”

白苏揉了下耳朵,翻了个身,背对着慕星朗,避开那股逐渐炙热起来的气息,“学得很好,下次别学了。”

慕星朗抿唇,又贴了过去,“小白,我不闹你,但你别离我太远,会冷。”

“我不冷。”

“我是说,我会冷。”

沉默一瞬,白苏感受着身后人怀抱里的温度,“冷?你就差烧起来了。”

不知怎的,慕星朗又笑了起来,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笑得身子直颤。

白苏懒得搭理,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

慕星朗也渐渐进入了梦乡,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距离京城还有小半日路程的时候,白苏换上了女儿装,上身穿着软烟罗的粉紫绣花小袄,下裙是一条玉色温襦,外搭着月华色的披风。

杜若和杜妍溪一左一右的坐在白苏身边,三人亲亲热热的说着话。

慕星朗和慕连川倚在船头的栏杆上。

“那三艘船上的东西白丫头让人带回壅州了?”

“送去给壅州的知州大人了。”

“白丫头当真是个机灵的。”

“那是!我家娘子智勇无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