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1 / 2)

选立太子一事最近在大秦朝堂讨论最是热烈,但皇上一来,众大臣就噤了声,所凑之事看起来与选立太子无甚相关。

皇上看着朝堂之上的一群老狐狸们,心中冷笑,这些朝臣们递上来的折子可不如现在这般看着一片和气啊。

朝臣之中老四秦成赫的支持者是最少的,毕竟明面上他母家式微,妻族不算得力,膝下又无子嗣,于文韬武略之上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建树,臣子不站老四的队,倒也无可厚非。

至于老二秦成熙,一个母妃身故,如今潜心向佛的皇子在大多朝臣眼中属实已经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老五秦成翊非嫡非长,跳脱顽皮,但因着母家势强,又有些许功劳在身,看好老五的朝臣倒也有不少......只不过朝堂呼声最多的还要属老大秦成甫和老三秦成旻。

皇上心下思量,转动着大拇指上的龙纹翠玉扳指。

“皇上,如今巡抚司司长一职尚处空缺,为确保京中治安尽快恢复往常秩序,还请皇上示下。”

“邢爱卿所言甚是,不过朕一时没有想到合适的人选,爱卿可有举荐的人选?”

京兆尹邢翀大人沉吟一瞬,“回皇上,我大秦人才济济,老臣相信皇上的目光如炬。”

“邢爱卿,你这可是给朕戴高帽子啊!”

“老臣不敢,皇上爱才惜才,自有用人之道。”

皇上神情间显然多了几分愉悦,“巡抚司司长一职朕还需考虑一番,邢爱卿不必多虑。”

“是,老臣遵旨。”

皇上轻轻颔首,朗声说着另一件事,“巡抚司的事暂由叶副司代理,可太子之位关系国本。”

“爱卿们举荐太子人选的折子堆得实在有些高了,不如还是当堂讨论一番,省时省事,也更清楚些。”

皇上话音刚落,朝臣们就微垂着头,小声的交谈开。

朝臣们心里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毕竟自古选立太子多为臣子奏折上书,或是帝王秘密立储,然后直接宣布立储诏书,像这般的在朝堂上公开讨论他们是闻所未闻啊!

该不会这是皇上设的什么圈套吧?

朝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悄声嘀咕几句,就是没人站出去吭声。

皇上目光深邃难明,语气不变喜怒,“诸位爱卿若是不言,那朕便让李福把众爱卿这些辞藻华丽、颇具文采的折子念出来。”

“等念完爱了折子,朕再与众位爱卿共同商讨太子人选,如何?”

这能行吗?这当然不行!

他们写的折子是什么样的,他们清楚,天知地知己知皇上知,但若念出来,他们的脸皮再厚,也属实有些承不住。

更何况,这对未来天子而言,也算得上是从龙之功吧?

瞬间,朝臣们心中的思绪百转千回......眼看着皇上抬手要唤福公公,有些大臣按捺不住了。

“皇上,臣认为大皇子为国为民,奔赴西疆一带,颇有太子之仁风,臣举荐大皇子选立为太子。”

“皇上,臣观三皇子夙心夜寐,尽心尽力办差查案,有储君之贤能,堪当大任啊!”

“皇上,立嫡立长,皇后膝下无嫡子,这按着长幼尊卑的规矩,臣认为太子人选还是大皇子更合适。”

“......”

有一位大臣开了口,其他的大臣便接二连三的站了出来。

“连川啊,朕没见着你的折子,也没听你举荐谁,怎么?朕的儿子你一个都瞧不上?”

慕连川行礼,咧嘴笑道:“皇上这是说的哪儿的话?”

“几位皇子个个都是人中龙凤,臣个个都瞧得上,所以才选不出来。”

“皇上说选谁,臣都听皇上的。”

皇上挑眉,“那连川看老五如何?”

朝堂之上,众人皆知五皇子秦成翊和武安侯府世子慕星朗交情笃深,这武安侯究竟会怎么回答呢?

不少大臣都瞧瞧把目光瞟向了慕连川。

慕连川笑容未改,“五皇子比之他的几位皇兄,年纪小些,玩性大些,但皇上若想倾力培养,臣自然没有二话。”

朝臣:啧!看看!听听!武将的脑子转得一点不比文官慢嘛!

皇上嘴角噙笑,又把视线放在了百官之前静静站立的丞相袁毅身上。

“袁相,选立太子一事,你有何见解?”

袁毅不慌不忙,淡定从容的模样,恭声道:“皇上,几位皇子各有所长,但如今心性和历练都还需时日沉淀。”

“皇上正值壮年,太子之位虽关系朝堂国本,但委实不用着急,可以等几位皇子多多彰显其能,再择贤能仁明之优而立。”

丞相话音一落,有的臣子恍然大悟,有的暗自佩服,有的不禁生出一身冷汗......丞相不愧是百官之首,这话怕才是说到了皇上的心坎上吧?

皇上坐在龙椅之上,上半身微微前倾,一只手放在了身前的龙案之上,正欲开口,殿外却有传信的士兵高声喊着。

“报——皇上,西疆的钦差大臣来信。”

皇上微愣,旋即回过神来,“快宣。”

福公公从传信的士兵手里接过西疆的信件,忙不迭的拿着去呈递给皇上。

“哈哈哈!”皇上朗声大笑,看着手中的信件,满意点头。

“众位爱卿,永乐和大皇子在西疆安民赈灾和沿途的匪寇清剿都很顺利。”

“至于疫情,随行的太医已经初步控制住了。”

一众朝臣面面相觑,怎么西疆还有匪寇清剿一事?

不过,从皇上透露的消息和高兴的神情来看结果是好的。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天佑大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