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你的子民(1 / 2)

在西疆回京城的路上,永乐公主坐在马车里翻看着桌上从各处传来的消息。

袁祁坐在一旁阖着眼,不言不语,像是睡着了的样子。

一声浅浅的轻笑声响起,语含嘲讽。

“呵——太子仁德?仁德可坐不稳太子之位。”

“二皇兄倒是有点脑子和手段,可惜清醒得太晚了。”

“武安侯府的世子妃......有点意思。”

袁祁面上不动声色,袖袍中的手指微动。

“父皇当真是上年纪了,这脑子也是愈发不清楚了,不过这样也好。”

袁祁依旧没有什么反应,他对于永乐公主会说出什么样的话都见怪不怪了,毕竟她丧心病狂的事情也已经做了不少了。

“公主,袁尚书,将军醒了。”

永乐公主抬眸看了眼一旁的袁祁,依旧一副无关痛痒的模样,淡声道:“知道了,让大夫好好照看将军。”

“是,公主。”

永乐公主啜了口热茶,将手中的消息看完后,沉思了片刻,拿出纸笔。

半刻钟后,永乐公主掀起车帘一角,“荼蘼。”

马车内瞬间多了一道黑色身影,单膝跪在地上,头微垂着。

“将这些密信分送出去,让他们动作快些。”

“是。”

一股带着些许初春特有的微凉气息吹进了马车内。

“这路上的风光倒是不知不觉染上了春意。”

袁祁仍旧不搭话。

永乐公主眼睫微颤,勾唇一笑,眨眼间,就直接坐在了袁祁的大腿上,双手勾住了他的脖颈,红唇微启。

“你敢摔了本宫,我就命人杀了你爹。”

袁祁的手就那么停在永乐公主的肩上,侧首垂眸,凝着她脸上的笑。

“你没有心吗?为什么可以像没事人一样笑得如此开怀?”

永乐公主眸中闪过一丝玩味,抓住袁祁的一只手就要往心口放,“我有没有心,你摸一摸不就知道了?”

袁祁手上用力,紧握成拳,不肯去触碰半分。

“是我多言,公主若是有心,也做不出那些事情来。”

“不,本宫有心。”永乐公主凝着袁祁的双眸,与他四目相对,唇角的笑意带上几分不屑与邪肆。

“本宫有问鼎大秦江山,坐拥所有的野心。”

“有至亲可杀的狠心。”

“还有……”永乐公主的指尖从袁祁的脸颊往下轻抚,滑落至他的颈间,“对你的耐心和决心。”

“袁祁,我的这些心,你都再清楚不过,不是吗?”

永乐公主的手掌轻轻掐在袁祁的喉间,渐渐收力,直到感受到强有力的颈脉跳动,青筋渐渐鼓起而变得明显。

“啧——原来你脸红的时候是这般模样,比平日里更为动人。”

永乐公主轻笑了一声,将实现从袁祁的脸上挪开,松开了手,“袁祁,你可有听过一句话?”

“得不到的,才是最念念不忘的。”

袁祁的呼吸还未平复,因此永乐公主也没注意到他那稍顿的一息和轻颤了下的眼睫。

“不如你顺了我的意,说不定我得到了,便觉得食之无味,也就弃了你呢?”

“那若是你食髓知味,变本加厉,你我之间又当如何?”

永乐公主红唇微勾,眉眼间染着几分撩拨的魅惑与偏执,“那自然是生同寝,死同棺。”

“所以,袁祁,你怎么选?”

袁祁抓住试图从他胸前衣襟滑进去的手,“你我并非一路人。”

“生不共枕,死不同葬。”

永乐公主双眸微眯,眼底有危险与阴虐的暗光浮现。

“袁祁,你与本宫是夫妻,我走的路,你若不走,那我便拖拽着你走到一条道上。”

“生路同行,黄泉路亦是你陪着我走。”

“你可别说让本宫尽管试试,毕竟本宫若真试了,后悔的可是你。”

袁祁周身气息冷寒,眸光幽深无波,抓握住永乐公主的手紧了紧。

“秦欣柔,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救了你。”

“可惜世间没有后悔药。”永乐公主动了动手腕,“你弄疼我了,再不放手,我待会儿可就要把这份疼还在袁将军身上了。”

袁祁一把甩开她的手,冷声警告,“别再来招惹我,否则我一定先送你下黄泉。”

“怎么?袁将军的命你不要了?”

“你娘和你妹妹你也不管了?准备让袁家全族给本宫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