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在身后的屋里坐着,小舅妈不可能跟人提前串通好。
她既然有这样的自信,那这事几乎可以肯定就是真的。
韩素真看周全的眼神,满满的失望。
知道这小子花心,可是你也不能对我小舅妈耍流氓吧?
性质实在太恶劣了,绝对不可饶恕!
吕维山身为李想的丈夫,心底更是不爽,脸黑的像锅底一样,狠狠地瞪了周全一眼,转身就要把马平叫出来当面指证。
却就听见周全苦笑着问道:“小舅妈,你口口声声说我在大街上对你耍流氓,这帽子可太吓人了,你能不能跟大家说说,我那流氓是怎么耍的?”
“握草!”
吕维山直接就骂出声了:“周全你小子是啥意思?撒野也得看看地方吧?竟然跑到我家里来羞辱我老婆,你当我不存在吗?”
说着,上来就要揍周全。
周全一边躲避,一边解释道:“小舅,这事根本就是个误会,当时我根本不认识小舅妈,开车路过时见她打扮的像个小太妹一样,就多看了一眼,结果就被她骂了,我无言以对,就回了个国际通用手势,结果就被她冤枉我耍流氓。”
吕维山脚下一顿。
本能的好奇道:“什么是国际通用手势?”
“这个……在这演示有点不太好吧?”
周全红着脸,挠了挠头还有些不好意思。
旁边李想却就已经忍不住竖起了一根中指,在吕维山面前晃了晃道:“老公,就是这个,这小子对我比划这个手势,你说他是不是耍流氓?”
吕维山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他毕竟是改开后最早出国的那批人,很清楚这个手势的含义,原来是虚惊一场。
回过神来,连忙把李想的手指摁了回去,转而看着周全,却犯难了。
你要说这是就是耍流氓的话,未免小题大作。
可你要说不是耍流氓,但用这手指的确是对人不尊重。
憋着想了半天,突然瞪了周全一眼道:“真是岂有此理,怎么能对你小舅妈这么不礼貌呢?还在那傻站着干什么,快过来跟你小舅妈道歉!”
韩素真自然也很清楚那个手势的含义。
闻言白了周全一眼,脸上的表情明显缓和许多。
但转向李想,却撅起嘴委屈道:“这也不能怪我家周全吧?当时他都不认识小舅妈你呢,再说了,只是看一眼就挨一顿骂,我还替小全委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