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件事自己本来就有责任,安全问题也的确是自己疏忽了。
便从主席台上走了下去,站到一旁,对着摄像机很是诚恳地做了一番自我检讨。
赵长河似乎还不满足,又把中州上下挨个批了一番。
甚至还抓了个典型——
“我听说你们的安监上发生过这样一个情况,有位队员在执法时,意外发现某个公司的注册日期存在问题,于是要求深入调查,我看这是很正常的事,可结果呢?那家公司毫发无损,这位发现问题的队员却蹲了大牢!”
说到这,赵长河冷笑道:“我就奇了怪,这家公司是有多大的势力?还是有通天的本事?连正常的安全检查都不允许吗?发现问题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掉发现问题的人对吧?你们中州还有没有王法啦?”
砰!
赵长河又在桌子上拍了一巴掌。
若大的会场里已经变得死一般沉寂。
几乎所有人都看向了站在主席台旁边,检讨完了却迟迟没被允许回去就座的张斌。
安监的小队员在火炬园捅了大漏子的事,大家都有所耳闻。
茶余饭后也都喜欢拿这事打趣安监老大。
却没想到同样一件事,到了赵长河嘴里,性质却截然不同。
更让大家意外的是,安监老大低着头沉默不语,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
难道这事另有隐情?
那个不长眼捅了大漏子的年轻人,难道真是无辜的?
安监老大没有出声,张斌却就忍不了了。
这事他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自觉还是有发言权的,可是他刚张了张嘴要解释,安监老大却突然站起来道。
“我要向省里做检讨,这件事迫于某些压力,我的确处理的过于草率了,对于那位叫方正的队员的确有失公允,我请求再给我们安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重新审视执法纪律问题。”
张斌猛然瞪大了眼睛。
安监老大这是彻彻底底的背刺,甚至是诬蔑!
整个中州除了他张斌以外,还有谁能给安监老大压力?所谓的某些压力,根本就是指名道姓的在暗示是他。
可是对于方正的处理,他没有给过任何意见,甚至从那以后都没过问过。
所谓的压力根本无从谈起!
可惜赵长河已经黑着脸,迫不及待的拍桌子怒声道:“调查组都还没有走,就留下来给我好好的查一查,我看这中州非得彻底的清理一遍才行,否则这上上下下恐怕就没几个干净的!”
说完,根本看都不看张斌一眼,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