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把奶糖分给苏明远,“吃,待会儿我再给你烤红薯。”
男孩怯生生地接过,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眼睛瞬间亮得发光,“好吃!”
顿了顿,他尝着嘴里的甜味,甜得眯起了眼,小声又补了句,“谢谢姐夫。”
哟?
这小子上道儿!
陈阳勾唇一乐,又往他手里塞了几块大白兔奶糖。
甚至就连那一包桃酥也打开,“不够吃,姐夫再给你买,不用省着。”
苏明远小鸡如啄米似的点头。
看着弟弟满足的笑脸,苏婉清心里一阵发酸。
以前在家里,奶糖都是随便吃的,现在却成了稀罕物。
而一旁,苏砚山紧绷的脸不见情绪,“孩子不能娇惯,这都是紧俏货,哪能说吃就吃。”
陈阳听出来了,老丈人这是对他还不满意呢。
又或者说,是不放心。
陈阳倒是无所谓,毕竟日久才能见人心,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张瘸腿的桌子上。
苏家什么都缺,他坐在桌边都能感觉到窗户缝里呼呼往里灌冷风。
陈阳二话不说就站起身,“行,媳妇儿你好好陪陪爹娘,我出去趟。”
苏婉清连忙问道:“阳哥,你干嘛去?”
陈阳笑了声,从墙角抄起一把劈柴的钝斧子,“我会点木工活,把家里东西修修。”
看着西配房那被压断的木梁,他二话不说就往出走。
只要是乡下,就不缺木头。
所以在空间给他掉落高级木工秘籍的时候,陈阳才会那么高兴。
这简直就是瞌睡来枕头!
出了屋,冷风裹挟着冰渣子直接打在脸上。
陈阳呵了口冷气,从杂物间找了锤子和凿子。
根本不用细想,做家具的各种榫卯结构就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
每一处木凹槽的细节他都清楚。
陈阳转头到了房后面,正好砍了两棵老槐树,“这木料结实,做家具正好!”
掂了掂手里生锈的斧子,陈阳抡开膀子就是干!
动作行云流水,每一分力气都落到实处。
削木楔子的时候,木屑呲呲炸开。
再找准榫卯接口,一锤下去,力度分毫不差!
砰砰砰——
没多大功夫,院里就传来响动。
声声脆响,严丝合缝。
陈阳脑袋顶上都冒着热气。
这家伙,都给他干出汗了。
手里的斧头和凿子挥动,几下的功夫就做成了个木板凳。
做饭烧火用的小板凳,几个人连坐的长板凳,都有!
而且板凳的边角被陈阳打磨得圆滑,没毛刺。
甚至还雕刻了简单的花纹,一看就结实。
反正木料充足,他干脆砍了两根打新桌子。
屋里那个已经糟得不能用了,就算把瘸腿子修好也麻烦。
还不如做个新的。
屋里。
苏砚山眼睛越瞪越大。
他以前在城里也是见过能工巧匠的。
可陈阳这手艺,比那些城里的木匠还要利索!
尤其是那股子精准劲,一看就是下过苦功的。
沈书兰越看这女婿越满意,拉着自家闺女的手,满脸欣慰,“婉清啊,你找了个好丈夫,疼你就成。”
“再加上有这手艺,你们小两口的日子绝对过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