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小锅里的鸡肉已经炖得软烂脱骨,汤色金黄诱人。
而鱼肚里那几根人参须子,在汤里若隐若现。
陈阳舀了一口尝咸淡,“斯哈!”
差点鲜掉舌头!
而且闻不见半点药味。
苏婉清连忙过来帮着端,“阳哥辛苦了,待会可要多吃点!”
她看见两锅硬菜,也是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苏明远更是眼巴巴守在门口,“姐夫,快点,我给你开门呢!”
到了屋里。
陈阳先给苏砚山盛了一大碗鱼汤,“爸,您先喝,这汤可是专门给您炖的。”
鲜嫩的鱼肉底下,是完全被激发药性的人参片。
而沈书兰那碗,人参较少,鸡肉偏多。
苏砚山端着碗,看着浓白的鱼汤,眼眶有些发酸。
自从下放到农场,他就没喝过这么香的汤,更别说里面还加了人参,“诶,好!”
他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汤。
瞬间,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进胃里,紧接着涌道四肢百骸。
苏砚山忍不住喟叹出声,“嘶……舒坦!”
“好汤,好汤啊!”
原本胸口那股憋闷的感觉顿时一扫而空。
苏砚山赞不绝口,随后又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入口即化,肥而不腻。
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和甜味。
沈书兰也尝了一口,惊讶止不住咂舌,“这、这汤怎么这么鲜?”
“喝下去身子都暖了,女婿好手艺啊!”
陈阳笑而不语。
旁边,苏明远更是捧着碗,呼噜呼噜地喝个精光。
喝完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姐夫,这汤太好喝了!”
“我感觉我现在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儿!”
“嘿嘿,能再来一碗不?”
苏婉清哭笑不得,给他又添了一碗,“慢点喝。”
这一顿饭,苏家人吃得格外满足。
可比过年还丰盛!
想当初还在城里的时候,也没吃过这么好啊!
尤其是苏砚山,喝完一碗汤,肺管子都不疼了。
他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呼吸也顺畅了许多。
蓦地,苏砚山眼神盯了过来,缓缓放下碗筷,“阳子……这人参真是从山里挖的?”
陈阳咽下一块冬笋,挑着眉头道:“咱们这边虽然条件苦,但绿水青山就是宝库,要啥没有?”
“估计是老天爷眷顾您呢,这才让我找着这宝贝。”
“但别管咋着,只要您身子养好了,比啥都强!”
贫嘴两句,惹得老丈人爽朗大笑。
一家子气氛欢快,难得没有发愁事。
陈阳黑眸一眯,闪过道暗光。
空间产的人参加上灵泉水,半死不活的人也能当场下来蹦哒!
更别说苏砚山这病发现得早。
当天晚上。
陈阳拉着媳妇儿早早就睡下了。
他白天又当苦力又给老丈人治病,当然得讨点好处。
……
第二天一早。
天还没亮透,农场上工的锣就被敲得震天响。
“上工了,上工了啊!”
“都勤快着点,多赚工分多吃粮!”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糙嗓门,比破锣声还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