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更是像拔节的竹子,个子猛窜高了一大截,小脸也圆乎乎的。
苏婉清看着自家人,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幸福,“阳哥,谢谢你……”
陈阳揽着她细腰,黑眸一闪,“老婆想咋谢?”
想起这几天晚上被男人缠着要,苏婉清忍不住一阵脸红,烫得紧,“阳哥!”
她嗔笑的模样水灵精致,看得陈阳身子发热。
费了好大力气才勉强挪开视线,“正好,咱也该回去了。”
这话一落,苏婉清抿了抿唇。
连带着苏家二老都沉默。
最终,还是苏砚山叹了口气,“好,回去吧。”
“农场偏远,不用常来。”
俩人自然是舍不得闺女。
陈阳看着自家媳妇眼里含泪,当即扬眉一挑,下了保证书,“等会去忙活忙活,过俩月咱再来!”
苏婉清破涕为笑,“真的?”
“那可不,我啥时候骗过你。”
陈阳拍着胸脯直应声。
翌日清晨。
天不亮,陈阳就赶着牛车到了道上。
苏砚山和沈书兰站在门口,依依不舍。
苏婉清更是哭成了泪人,“爸,妈,你们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明远,要听爸妈的话。”
苏明远红着眼睛,抱着陈阳的大腿,“姐夫,你什么时候再来?我还想吃你做的饭。”
这臭小子!
陈阳摸了摸他的头,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拿着,吃完了我跟你姐就又回来了。”
里头是大白兔奶糖和桃酥。
他给苏家留下的粮食和物资,足够他们这几个月生活得很好。
苏砚山眼眶湿润,“阳子,这半个月辛苦你了,你是个好孩子。”
“婉清她……打小被我们娇惯坏了,你、你多让让她。”
陈阳笑了,硬朗的眉眼上满是真挚,“一家人不说客气话!”
“天儿不早了,我们还得赶路,就先回了!”
“俩月之后再来看您二老。”
哞——
老黄牛缓缓迈开步。
苏婉清坐在牛板车上,不停地挥手。
直到苏家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她才忍不住泪,“也不知道我爸的病还会不会复发……”
闻言,陈阳黑眸微动。
复发?
那肯定不会。
临走前,他早把厨房水缸里都换成了灵泉。
老两口的体格子早就被养回来不少,不可能再复发了。
陈阳勾唇,笑得恣意,“放心吧,那人参顶用。”
“等我回去在山里再找找,下回一块给爸送来。”
听着这话,苏婉清只觉得心里热乎。
她何德何能,嫁给陈阳这么好的男人……
牛车在雪地里嘎吱嘎吱地碾过,留下两道深深的辙印。
呼啸而过的冷风,把地面树叶上的浮雪全都吹散。
刮在脸上,跟刀子一样。
苏婉清裹着厚实的棉袄,靠在陈阳后背,只露出一双大眼睛,“阳哥,这天真冷啊。”
陈阳赶车稳当,唇角微微勾起,“冷就往哥怀里钻钻。”
“不正经!”
人儿白了他一眼。
可两人间的距离,愈发近了。
这一路回去,得走个大半天。
蓦地,陈阳黑眸一眯。
他视野里突然出现个模糊黑影。
看着……像马车?
比牛车还大!
前头,风卷着雪粒子直打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