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壮挺拔的身躯顶着霜雪冲上去,另一只手摸上腰里缠着的麻绳。
这时候,硬拼不可取。
野猪皮糙肉厚,柴刀未必能伤着。
只能智取!
电光火石间,陈阳打定主意,当即几步就窜到野猪斜前方!
双臂一撑就麻利爬上棵老树。
手里麻绳系个死结成圈,陈阳黑眸死死箍住那庞然大物,“近点,再近点……”
赵刚浑然不知他的计策,只卯足劲儿往这边跑,“陈阳,你要是见死不救我就到公社告你!”
陈阳冷冷一笑,“软脚虾,孬的就知道跑,放狠话有屁用?”
“你的狗命,老子救了,回去立刻叫大队长找人来!”
话落,赵刚浑身一震!
他、他啥意思?
随即赵刚低头,跑的速度不减。
不管了,先活命再说!
既然陈阳自己愿意挡野猪,那就是阎王要收他!
可不干自己的事!
几乎是瞬间,陈阳猛地扬起手里的麻绳。
臂膀肌肉绷起,浑身神经发紧,他瞄准野猪的前腿就狠狠甩了过去!
啪!
麻绳如长蛇般缠住野猪前蹄。
陈阳眼里冷光迸射,“中了!”
随后立刻把麻绳缠住老树干,借着冲劲往后猛拽!
陈阳脚下死死蹬住树枝,硬生生将狂奔的野猪拽得一个趔趄!
砰——
正在狂奔的野猪失了平衡,一个趔趄前摔就撞进了雪窝子。
好巧不巧,前头就是块巨石。
这一声巨响,直接震得方圆百米树枝上,积雪簌簌掉落。
野猪吃痛,更是红了眼的盯过来。
陈阳心神一凛,不敢大意。
这畜牲是出了名的记仇,今天必须弄死这野猪!
随后他看向一侧,赵刚早就趁这空档,连滚带爬冲进了村。
这孙子连头都不带回的。
陈阳冷冷一笑,正好。
清场了才方便!
绳子拖不了野猪太久,陈阳当即手腕一翻,冰冷的黑家伙瞬间握住!
陈阳咧开嘴,“畜牲还想进村,来尝尝老子的好伙计!”
独眼的老套筒,还剩两枪的火药。
对付这野猪,够使了!
雪地里,彻底被激发凶性的野猪愈发疯狂。
刨着雪块子就直奔陈阳冲来!
那粗壮尖锐的獠牙,能直接把人肚子顶个对穿。
陈阳非但不惧,反而眼神更冷。
他端起老套筒就是一枪!
砰——
枪口瞬间冒了黑烟。
陈阳两排白牙露出,“咱这枪法没毛病!”
反观那野猪,被打穿了只眼,半边猪脸都被火药炸得焦黑!
吭哧吭哧。
这野猪彻底疯了,朝着陈阳再次狂冲过来。
掀起的雪粒子带着腥风,小山似的身子径直撞上老树!
陈阳脚下一个不稳,差点被震下去!
他狠狠淬出一口,“这畜牲,真他娘有劲儿!”
这老树虽然粗壮,但顶不住野猪几下。
陈阳当机立断,直接纵身一跃!
在雪地里滚了两圈,立刻拉开和野猪间的距离。
反手就又是一枪!
轰——
完蛋,空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