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冷的话音夹杂着狠劲儿。
陈阳把锄头往地上一扔,转身就往陈洪军家的地里冲!
他怒火中烧,脚步生风。
这时候,大伙都上工了。
陈家二房光是耕田就占了他家六亩,统共十二亩!
所以陈洪军家吃香喝辣,他老娘还能存下钱买个银镯子。
反观自己家,这些年紧巴的连找布料做块补丁都恨不得找不到!
陈阳越想越他娘生气。
这孙子非往枪口上撞,那可就别怪他了!
此时。
陈洪军正在自家地里,悠哉望着红薯试验田的方向,“痛快!”
“看你怎么跟大队长交代。”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傻子也配过红火日子?
陈洪军锄头凿进泥地,冷冷地收回眼。
以为这就得了?
他都打听了,多的是人好了又傻的!
只要脑瓜子受到重击……
要是陈阳又成了傻子,那陈振国一家子也就垮掉了。
陈洪军一想到那场景就忍不住乐。
而下一秒,一声冷喝震彻山野!
“陈洪军!给老子滚出来!”
握草?
这声量极具穿透力,嗖嗖破开风声灌进耳朵。
一时间,地头里所有乡亲都看了过来。
只见陈阳大步冲到地头,黑眸凌厉如刀,死死盯住陈洪军。
周身气势那可不是好惹的!
一股子煞气劲儿,跟那天扛野猪下山差不多。
“阳子这是咋了?看着心里有气啊。”
“谁知道,这两天向来不对付,但倒也没闹过明面上的,今天这是咋回事……”
周围不少乡亲都停下手里活计。
谁也顾不上铲雪了,纷纷扭着脖子看过来。
被指名道姓的陈洪军更是心里咯噔一声,找、找过来了?
不可能发现是他啊!
随后强装镇定地转过身,脸红脖子粗地嚷道:“瞎他娘嚷嚷啥,老子就在这儿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欠你家八百吊钱。”
见他死鸭子嘴硬,陈阳懒得废话,跨着流星大步上前,一把就薅住他衣领!
陈洪军不算矮,甚至可以说是壮实,打小就没短过进嘴的粮食!
可偏偏被陈阳薅着脖领,脚尖原地?!
一个踉跄,站都没站稳!
陈阳手上力道大得惊人,一双黑眸更是凛冽,“还敢跟老子打马虎眼?试验田里的红薯苗,是你这狗日的踩的吧?”
“你他妈活腻歪了!”
越说,陈阳心里越气。
好好的苗子,就毁在这杂种手上了!
要不是经过空间灵泉浸泡,红薯苗茁壮,当场就全得死在雪地里!
现在被他收回空间,少说也得缓个一宿功夫!
陈洪军被掐得喘不过气,脸色涨红,唾沫星子不断往外喷,“你少他娘的血口喷人,还要不要脸了!”
“不是我踩的,什么狗屁红薯苗,谁稀罕啊!”
“你再敢血口喷人,我就告诉大队长去!”
陈阳黑眸一眯,“没踩?”
啪!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陈洪军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