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了……
周围大伙儿看得眼都直了。
这一巴掌抽得可响啊。
听着都疼!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陈洪军那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都渗出血丝。
陈阳怒火中烧,身上气势愈发瘆人,“老子翻遍整片试验田,才找着俩完整的脚印,你以为用树叉子刮花了就完事了?”
“全村就你能穿上45码胶鞋,还敢跟老子狡辩!”
“破坏庄稼,浪费粮食,毁了全村的希望,你踏马找死!”
接连三大顶帽子扣下来,陈洪军心里直发慌。
不是,咋还涉及到这么大的罪?
不就是几株苗子?
然而还不等他争辩,陈阳扬起拳头就打!
拳拳到肉,骨节掀起劲风!
拳头跟雨点子似的落下,专往人身上痛的地方砸。
陈洪军脑瓜子被打得嗡嗡响,剧烈的痛感让他几乎没时间思考,“啊啊啊,陈阳你敢打我,反了你了!”
“我是你堂哥,你这是不顾仁义孝悌,爷爷都得被你气活了!”
“你……嗷嗷嗷!”
见他还敢张嘴喷粪,陈阳火气更大。
泥马的,他不提还好,既然提起来了,那就新仇旧账一块算!
阵阵杀猪叫直接在村地头爆发。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村杀年猪了。
陈洪军被打得毫无反手之力,扯着嗓子嚎个不停。
整个人都被陈阳摁在雪地里打,刚才的狠话直接变成了求饶,“别、别打了,疼啊!”
“咱哥俩可是好亲戚,打断骨头连着筋呢!”
“我去你老母的,晦气玩意!”
陈阳提膝就是一脚!
谁愿意跟这丧心病狂的狗东西是亲戚?
陈阳越打越上头。
被他摁在雪地里的陈洪军,早就肿成猪了。
软趴趴地倒在地上,鼻青脸肿挂着彩!
“嘶……这是真的假的?陈洪军居然故意搞破坏?”
“试验田那可是大队长亲自批下来的!搞不好还能给咱村的粮食增产呢。”
“现在倒好,全被他毁了,听说那苗子还是陈阳费了好大力气才搞回来的!”
周围乡亲也是恨得牙根痒痒。
现在是什么时候?
进嘴的粮食一天比一天少,那可关乎着人命!
陈洪军这小兔崽子简直拎不清!
“都给我住手!”
正当所有人都看热闹的时候,一道中气十足的斥骂在后面响起。
扭头就看见大队长王福仲冲过来。
手里还拎着两张纸,后面跟着几个村干部。
这时候,刚才还叫好的刘强赶紧去拉陈阳,“阳哥阳哥,大队长来了,给点面子,先别打了!”
陈阳眸里寒意未褪,“来得正好!”
这事儿,说到底还得大队长出面!
此刻,王福仲怒气冲冲地过来,一看这满地狼藉就更窝火,“成天没个消停,不是惹事,就是打架!”
“陈洪军,你们一家子鸡飞狗跳就算了,还出来闹得村里不安生!”
“耽误了大伙儿上工,我就扣你们家的工分,罚去给全村的路铲雪!”
浑厚的嗓音如雷霆震耳。
陈洪军心里直呼他娘的冤枉,赶忙从地上爬起来,忍着身上快散架的疼,“大队长,都是这陈阳跟疯狗似的咬上来!”
“他见着我就打,你看看给我弄的!”
说完就撸起袖子扬起脸。
嘶……真够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