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陈洪军,脸都绿了。
他看着陈阳那边满满一网兜子的鱼,再看看自己手里稀稀拉拉的几条小杂鱼。
当场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在冰镩子上,“废物!都是废物!”
“肯定是你们凿洞偷懒,让鱼群都游到陈阳那去了!”
三麻子和旁边俩人不敢吭声,缩着脖子听骂。
他们凿冰凿了半天,好不容易下网,结果拉上来的全是杂鱼,十斤都算不上!
这连塞牙缝都不够啊。
三麻子眼珠一转,忙跑到陈洪军跟前,“肯定是陈阳那小子搞的鬼,要不咱……”
那么多鱼,谁看着不眼红?
他说完就做了个手势,那意思是抢过来。
毕竟捞鱼多少,可干系着大队奖励的工分呢!
捞的斤数越足,到手的鱼就越多!
陈洪军死死盯着陈阳的方向,阴鸷的目光能凝出墨来,“抢个屁!没脑子的蠢货,大队长他们都看着呢!”
他才刚挨了处分,可不想又被罚。
突然,陈洪军视线一顿,转而盯上了陈阳不远处的一块冰面。
那一片之前裂过的,冻得比别处薄。
赫然间,一个歹毒的念头瞬间窜进陈洪军脑子里。
他当即勾起个阴笑,凑到三麻子耳边,压低了声音,“你俩去把陈阳想办法挤到裂冰那儿,剩下的交给我。”
说完就拎起冰镩子要走。
只要把那块薄冰再凿松点,等陈阳过去下网,保准掉下去!
这冰窟窿里的水,冻不死也得让他扒层皮!
三麻子吓得浑身一抖,忙抓住他袖口,“这、这要是出人命了咋办?”
“出人命?”陈洪军冷笑一声,眼神狠戾,“他陈阳就是个灾星!死了才好!”
三麻子被他的狠劲吓住,不敢反驳,只能猫着腰往陈阳那里挤。
而这一切,都被眼尖的刘强看在眼里。
他捅了捅陈阳的胳膊,“阳哥,那狗日的准没憋好屁!”
陈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见陈洪军换地方,手里还握着冰镩子在薄冰上划拉。
蓦地,陈阳笑了,那块冰可薄得很啊。
想阴他?
那就让这孙子好好喝一壶!
陈阳立马收网,“走,咱换个地方下网!”
“那边冰薄,鱼肯定多!”
这第二网斤数也足,不比第一网差。
陈阳带人径直往那块薄冰走去。
后头刚要壮胆凑过来的三麻子愣住。
啊?这就走了?
他还没说话呢……
结果不等三麻子反应,后头瞬间冲来几个人把他挤开,“快快快,趁着陈阳走了,咱们在这地方多下俩网!”
同样是村里人,谁不想捡便宜?
没准他们也能狠狠捞上一网呢!
可却殊不知,没了灵泉,一条鱼也不会往河道上层游!
另一边,陈阳带人过来。
陈洪军心里乐开了花,嘴角的笑都藏不住。
蠢货,真是找死!
陈洪军扔了冰镩子,叉腰得意道:“傻阳,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听他这么说话,刘强不乐意了,“陈洪军,你个鳖孙少扎人心窝窝,阳哥早就不傻了!”
陈洪军充耳不闻,脸上反倒愈发晦暗。
陈阳似笑非笑,“怎么说?”
这话正中陈洪军下怀!
他当即指着做过手脚的冰面,“咱就比这坑里,谁捞的鱼多!”
等到时候陈阳掉下去,他就假装救人,再踩上两脚,让这小子彻底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