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梗着脖子一扭头,冷不丁就对上陈阳那双似笑非笑眼。
刘强龇牙乐道:“没啥,我夸嫂子漂亮呢。”
陈阳瞥了他一眼,“你嘴里吐不出啥好话,给,拿着。”
说完就直接从后头拉来两个背篓!
满满当当,沉的足有几十斤重!
“我去!”
这背篓重的刘强都打了个趔趄。
他满脸不可置信地看过来,“阳哥,这里头都是啥啊?石头都没这么沉。”
要知道,他在地里干活,每天都能赚个满工分。
最差的时候,也能赚8工分。
结果这背篓他差点没拎起来?
陈阳剑眉一挑,“唰”就掀开上头盖着的黑布。
只见这p;莜麦,白菜,胡萝卜……还都挂着新泥哩!
两人齐齐吃了一惊,半晌没反应过来。
张大栓猛地咽了口唾沫,“阳哥,你以前在山上种的菜有这么多?!”
话里的惊骇不言而喻。
陈阳恣意一笑,“这才哪到哪,以后咱们搞了大棚,千百斤的菜都能收!”
到时候还愁吃?
拿出去卖,能赚的手软!
别说国营饭店,就算是公社,他照样也能揽!
啪。
一把零钱直接被塞到了两人手里。
张大栓拧着粗黑眉头,“阳哥,你这是干啥。”
陈阳拍了拍他肩膀,“待会儿到了地方,咱们仨分头卖。”
“胡萝卜五毛一斤,莜麦三毛,白菜沉,我拿着去里头。”
“你们要是看见谁卖种子,不管是菜还是水果,全都给我收!”
有地有灵泉,却没种,巧妇也难做无米之炊!
“行嘞!”
两人利落应声。
当即顶着寒风直接出发。
……
县城东郊。
陈阳轻车熟路的找到了那间破窝棚。
别看进来狭窄,里头却宽敞。
陈阳给刘强两人使了个眼神,当即兵分三路。
至于黑市最里头,陈阳背着一篓子白菜,直接找了个被封的角落。
这边昏暗,没多少人注意。
他意念微动,借着篓子遮挡,又从空间里挪出来半麻袋棉花。
刚敞开口,那白花花的棉就引来不少人侧目。
“嘶!”
“小兄弟,你这棉花咋卖?”
“是新棉不?可别拿絮子糊弄。”
一个胖婶子噌噌上前,吊梢眼盯着麻袋口,眼神都挪不开。
陈阳抓了一把塞进她手里,“现打的长绒棉花!”
那婶子揉了揉,眼里冒着亮,“还真是好棉!咋卖啊?”
陈阳咧嘴,“统共五斤,一口价,五块钱再要两张布票。”
啪!
“给!”
这大妈一点不犹豫,伸手就掏钱。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陈阳比她还麻利。
毕竟钱到哪都能挣,可这凭票是真不好搞。
要想到供销社买个东西,缺啥票都不行!
想给家里提高生活条件,必须多搞点票。
光靠改善伙食不成。
陈阳搓了搓手,没想到棉花这么紧俏,刚拎出来就被抢了。
要不是周围人逐渐多起来,他还真想再拿点!
突然,趁着陈阳低头摆弄白菜,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自身后响起。
“小子!等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