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瞬间瞪大了眼,满眼新鲜地凑过来。
只见这小鸡黄澄澄的绒毛贼密实,摸上去软得离谱!
陈翠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把小鸡捧在手心里。
见他们喜欢,陈阳也高兴,唇角一勾,“以后你们就负责喂它。”
兄妹俩雀跃地欢呼一声,“哥真好!”
当即也顾不上黏着苏婉清了,直接围着小鸡转圈,叽叽咕咕地不知道说着什么。
随后陈阳拉着苏婉清就到了厨房,半掩上门,“媳妇儿,想我不?”
苏婉清被他看得脸颊发烫,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嗔来一眼,“没个正经,一会娘可就回来了。”
陈阳咧嘴一乐,痞气地捏着她下巴就亲了一口。
苏婉清紧张得不行,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突然,一点凉意渗进掌心。
低头却见一枚粉色的塑料发夹,上面还嵌着一朵小小的白兰花。
陈阳捏了捏她柔软的指尖,“给你买的。”
这是几天前,他特意绕路去供销社买的。
新款发夹,说是供销社的俏货,得排队抢!
他加了一块钱才抢着。
苏婉清看着发夹,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她是资本家小姐出身,以前在城里,珍珠发夹也没少戴。
可自从家道中落,她早就把这些念想压在了心底。
没想到,陈阳每回进城都给自己买东西,不是雪花膏就是新发绳。
光是发夹,她就有了好几枚。
苏婉清拿起发夹,小心翼翼地别在头发上,眼里满是娇羞,“阳哥,好看吗?”
陈阳喉结滚动,“好看。”
自家媳妇儿咋就生得那么漂亮?
他当即就凑过去亲。
正当这时,门板子被“哐当”一声推开。
林彩霞风风火火的进来,手里还抱着刚借的筛子。
结果一进门就傻眼了,“诶呦,你个臭小子!大白天的就缠着你媳妇儿,不让她好好歇歇!”
苏婉清一惊,连忙推开陈阳,一张俏脸更是羞得通红。
陈阳咧嘴,“娘,您咋回来了?真会挑时候。”
“我再不回来,你俩都要钻一个被窝了!”
林彩霞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然而扭头却看见苏婉清头上的发夹,眼睛一亮,“臭小子,算你会疼媳妇。”
陈阳打了个口哨,随后拎起斧头就去了跨院,“厨房没柴火了,我去劈点!”
说完就一溜烟就跑了。
笑死,再不跑,他老娘就得拿扫帚抽他了!
跨院墙角,堆着半人高的硬木疙瘩。
都是以往打后山抱回来的。
陈阳随手脱了棉袄,穿着里头衣裳就抡膀子!
最近油水足,吃得又饱,一身腱子肉格外结实。
咔嚓——
斧子带出破空声,一下就把碗口粗的木头劈开。
断口平滑,陈阳三两下功夫就劈了一堆柴。
结实的肌肉流畅,把衣裳都撑平了。
苏婉清站在屋门口,看着他宽阔颀长的背影,眼里满是幸福。
以前在城里,她见惯了文质彬彬的读书人,举手投足都是温文尔雅。
可陈阳不一样,说话直,做事利落!
浑身都带着股野劲儿。
可就是这样一个糙汉,却把她护得跟眼珠子一样。
不在乎她的成分,把她捧在手心里,而且对自己的爹娘也好。
苏婉清抬手摸了摸鬓角的发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很快就到了吃晚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