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身手不错。”布莱克的声音带着戏谑，血魂剑的红光已到眼前。
李红霞侧身翻滚，龙渊剑反手劈出。两剑相撞的瞬间，她被震得后退三步，虎口渗出血迹。布莱克的血魂剑上缠着黑气，每一次劈砍都带着蚀骨的寒意——那是能吞噬高武真气的“噬魂煞”。
“肖锋没告诉你吗？”布莱克的剑招越来越快，红光几乎将她的退路封死，“二十年前，我父亲就是用这招杀了他师父。今天，我用同样的招术杀你，算是了却旧怨。”
李红霞的后背撞上主控室的铁门，退无可退。她看着布莱克眼底的猩红，突然想起肖锋在地下室说的话——“龙渊剑的真意不是杀，是护”。
她深吸一口气，高武真气顺着手臂涌入剑身。龙渊剑的蓝光骤然暴涨，不再是凌厉的剑气，而是化作半透明的光罩，将她和主控室护在中间。血魂剑劈在光罩上，黑气瞬间被蓝光消融。
“不可能！”布莱克的脸色剧变，“这剑怎么会……”
“因为你不懂守护。”李红霞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她握着龙渊剑向前疾刺，蓝光穿透布莱克的左肩，将他钉在铁门之上。血魂剑当啷落地，黑气在月光下渐渐消散。
腕表的指针指向十一点五十九分。李红霞冲到避雷针下，龙渊剑的剑尖轻轻搭在**的电缆上。蓝光顺着铜丝蔓延，将电磁炸弹的引线寸寸切断。
就在这时，矿洞方向传来巨响。李红霞回头望去，只见陈老爷子浑身是血地从矿洞里冲出来，怀里抱着一个正在倒计时的引爆器。布莱克的手下正疯了似的追在后面。
“丫头！接住！”陈老爷子将引爆器扔向空中，同时挥出最后一道剑气，将追兵挡在矿洞门口。
李红霞纵身跃起，在引爆器落地前接住。倒计时显示还剩三秒。她用龙渊剑劈开引爆器的外壳，扯断里面的线路。
“轰隆——”
矿洞深处传来闷响，冲击波将碎石抛向空中。陈老爷子的身影在烟尘里晃了晃，缓缓倒在地上。
李红霞冲过去时，老人的手还紧紧攥着她的衣袖。“告诉肖小子……”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灵石矿的核心……还有一枚炸弹……”
话音未落，陈老爷子的手垂了下去。龙渊剑的蓝光在他胸口闪烁了三下，缓缓归于沉寂。
夜风卷着矿洞的硝烟吹过广场，李红霞抱着老人的尸体，看着主控室的方向——那里的探照灯还在亮着，像肖锋此刻可能还在注视着这里的眼睛。她摸出卫星电话，按下肖锋的号码。
“我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喘息，背景里有手雷的爆炸声，“你没事吧？”
“陈老爷子他……”李红霞的声音哽咽，“矿洞核心还有一枚炸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肖锋的声音，沉稳得像山：“告诉我位置。我去拆。”
李红霞看着矿洞深处的黑暗，握紧了手里的龙渊剑。月光落在剑身上，映出她眼底的泪光，也映出从未有过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