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母看出了他心思已不在这里,朝他摆了摆手。
“明天到公司再说吧。”
祁烬马上下了逐客令:“那你们回吧,我就不送你们了。”
说完,迈开脚步,头也不回进了别墅。
祁母盯着他的背影,神色阴郁至极。
林琅心下也有些忐忑。
她感觉到刚刚祁烬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但他面上一副波澜不惊的神色,她并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伯母,阿烬他这是什么意思?”
祁母看了林琅一眼,心里有些无奈。
她看出来了,祁烬刚刚看林琅的目光,虽有恍惚,但并无迷恋,甚至还带了几丝嘲讽嫌恶。
“陆雨乔年轻时,是你现在这副打扮吗?”
林琅点头,语气笃定:“是的。”
前两天她拿到了姜青黎给她的陆雨乔qq账号,回去就迫不及待登录了,并在里面看到了她年轻时的打扮。
大学四年,她都是自己现在这副打扮。
及肩短发,衬衫牛仔裤球鞋,冬天的时候外面加件厚厚的棉衣或羽绒服,看上去干净朴素。
祁母轻叹一声:“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阿烬,和以前的阿烬,喜好并不相同?”
林琅咬了咬唇:“但他一直没有忘记过陆雨乔。”
祁母神色冷淡:“他是没忘记陆雨乔,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现在对姜青黎动心了。”
林琅说不出话来。
祁烬现在对姜青黎的兴趣,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无从反驳。
祁母语气有些恨铁不成钢。
“说来还是你没用,贵为林家千金,还和阿烬一起长大,居然连一个保姆也斗不过。”
林琅将嘴唇咬得发白,脸色也一阵青一阵白。
祁母轻蔑地看了她一眼,将对儿子失控的愤怒,发泻到了她身上。
“姜青黎甚至没有明着和你争,只是在岁岁身上下手,就让你毫无招架之力。”
“林琅,我对你很失望。我可以允许你有私心,这几年你在岁岁身上耍心眼,我也不说什么。”
“可你和阿烬一起长大,又和他订婚几年,连他在意什么都不知道……”
被一直支持自己的祁母一再指责,林琅心里又是委屈,又有些愤怒。
“伯母,话也不能这么说,阿烬还是您生的,您明明知道他在意什么,可您也没顺着他。”
“难道您不知道阿烬爱岁岁,不想看她受伤害吗?可您还是仅凭个人好恶对待岁岁,才会让阿烬和您离心。”
祁母没想到一向讨好自己的林琅,竟然会说出这番话来,脸色又青又白,随后冷笑一声。
“你既然这么清楚,又何必求我帮忙。你自己让阿烬别取消婚约吧。”说完甩手离开。
林琅有些慌了,赶紧追了上去,急急道歉和解释。
“伯母,对不起,刚刚我一时情急才会乱说话。”
“我知道我让您失望了,但真的不是我没用,也不是姜青黎比我聪明,而是因为她就是陆雨乔。”
祁母脚步顿住。
她回过头来看林琅,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姜青黎就是陆雨乔?”
林琅脸色一白,下意识想要隐瞒,可祁母紧盯着她,目光如猎豹般闪着寒光,她只能点头。
“是的,五年前她没有死,从车祸中逃生后去了国外,一个月前刚回来。”
“她进祁家当保姆,不是想和阿烬重修旧好,是为了拿走岁岁的抚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