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叫简单,那什么才叫简单,大皇姐的脑子吗,他沉着脸说道:“她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
她也就话多了点,双标了点,脾气坏了点,说话毒了点,办事气人了点,除此之外,还是有一点点优点的。
至于优点是什么。
这个他得好好想想。
大公主听到大皇子的话,还有什么不懂的,她这大皇弟也跟她的父皇她的女儿一样,全都被萧元曦拉拢了。
可笑。
何其可笑。
明明相比于萧元曦,她跟他们认识的更早,她跟他们相处的更多,她跟他们感情更深,他们呢,他们像是被人下了降头一样,纷纷倒向萧元曦,她怎能不恨,她恨得心头都在滴血,可除了恨,她什么也不会做,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仇啊恨啊恩啊怨啊,不过都是自己寻找真相路上的绊脚石。
“本宫提醒过你了,信与不信都是你自己的事,不用告知本宫,”大公主面无表情地开口,“至于萧元曦。”
“昂!”
“你我虽是姐妹,但并无感情,这一点你知道,我知道,周围人都知道,我萧宝琼行的端,坐的正,最不屑装模作样,再想知道真相,也不会跟你演姐妹情深,所以我直说了,我有话要问你,你可以不回答,但绝不能说谎,你每回一个问题,我都欠你一个人情,你可以拿着这个人情,让我给你做事,任何事情都可以,任何,至于你之前对我的冒犯,我也能既往不咎。”
岁岁挠挠头。
唔,好奇怪,岁岁怎么总觉得大皇姐的话不太对劲呢,她竖起耳朵,仔细听,终于让她听出了不对,立马举起小胖手,严肃道:“大皇姐说的不对!”
“什么?”
“大皇姐你用错词啦,不应该是既往不咎,岁岁又没做错事,也不需要大皇姐的宽恕,为什么要用这个词呢,这是不对的,”岁岁一脸认真,“不过岁岁是诚实的好岁岁,绝对不会因为大皇姐用错了词就对大皇姐说谎!”
“你!”
大公主感觉满腔的怒火都被岁岁一句话点燃,胸口都气得闷疼,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底的愤怒,咬牙道:“你说你不说谎,那本宫可就问了。”
“大皇姐问叭!”
“你当真在畅春园听到大驸马和陆清雪的声音,还发现他们之间有私情?”
“没错!”
“一派胡言!”
大公主怒道:“好个黄口小儿!说话不算话!张口即胡诌!你可知道孙郎他从未离开过水榭半步!如何会出现在数里开外的阁楼!如何跟陆清雪见面!又如何跟她陆清雪互诉衷肠!萧元曦!你扪心自问!本宫可曾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你我关系再差!本宫都不曾害你!你呢!你为何要来害本宫!离间本宫和本宫的驸马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你作甚要干这等缺德事!你不说!那本宫就亲自求见父皇!让父皇好好问你!看你居心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