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陆祈臣牵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柔软手背轻轻摩挲两下，询问道：“你会不会跳交谊舞？”
被问话的季棠愣了下。
一幕旧时回忆突然侵袭到她的脑海里。
是之前在那个暗室和K跳舞的画面，和男人贴在她耳边的低语……
尚未容她继续回忆下去，耳畔忽然响起陆祈臣叫自己名字的声音，“季棠？”
季棠扯回思绪，声音有一丝心虚的慌，“我、我不会。”
他磁性的声音含笑，“等以后有机会我能站起来了，我就教你跳舞。”
“好呀。”季棠微笑应声道。
两人在角落里单独相处聊天，气氛相当愉悦。
陆祈臣都还没有跟她聊够，偏偏有人这时赶过来扫兴。
“季老师——”
顾修走近过来，无视陆祈臣，目光直勾勾看着季棠，绅士邀请道：“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陆祈臣脸一下沉了下来，找借口冷拒，“她不会跳舞。”
“没关系，我很会跳舞，我可以教她呀！”顾修回答得很快，“季老师，你愿意赏脸吗？”
季棠一开始是想拒绝的。
只是婉拒的话刚到嘴边，她忽然一瞬间想到了黎秋的叮嘱，心里不禁产生了犹豫。
她想要求顾修帮忙，怕是再拖下去可能会错过搭话的机会。
眼下顾修主动来找自己跳舞，陆祈臣也没有异议，或许这是绝佳的好机会。
于是她把手覆上，“好。”
顾修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又对着陆祈臣点了点头，随即便拉着季棠往舞池那边走去。
陆祈臣的脸彻底阴沉下去，五指紧握成拳，“嘭”的一下狠砸轮椅扶手。
该死。
陆祈臣视线锁定住舞池里的两人，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闷到窒息。
他收回目光，面无表情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