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季迢迢一时愣怔。
“不行吗?”季棠学着她装可怜,“要是不行也没有关系的,只是我不知道自己精神上受到的伤害什么时候能好转。”
“……”
贱人。
威胁她呢!
季迢迢低垂的眼眸有着怒意。
陆祈臣瞧着季迢迢不说话,帮腔季棠:“怎么,这件事很难办?”
“不会。”季迢迢硬挤出一抹笑,咬着牙应下,“我现在回去跟父亲商量下。”
她一走,柏木识相不当电灯泡,自行也退到门外守着。
病房里就剩下他们两人。
季棠开口第一句便是道谢:“谢谢你。”
“你不怪我吗?”他凝视着她反问道。
季棠笑了下,“为什么要怪你?又不是你推的我,而且你还帮我抓到了凶手,带着她来跟我道歉。”
陆祈臣心情复杂:“如果当时我没有走开,等你跳完舞回来找我,或许就不会发生这种悲剧了。”
“不关你的事。”季棠再次摇头否认,安抚着他:“当时是我自己乱走,才会给季迢迢使诡计的机会。”
安抚过后,陆祈臣轻嗯了一声,目光不经意间看见桌上的药,“这是什么?”
他伸手要去拿。
季棠惊觉那是顾修留下的安胎药,下意识想要去阻止却为时已晚。
安胎药已经被陆祈臣拿在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