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棠惊到一下子从床边弹坐起身。
“怎么回事?!”她急忙询问着小桃关于自己母亲的情况。
小桃那边也惊慌未定,哽咽着声音说起来龙去脉。
“我本来在喂你母亲吃饭,季振豪突然来了疗养院,闯进病房说要把你母亲接回季家。我肯定不同意啊,就在那边以你母亲身体状况不好找借口,劝他把你母亲留下来,可是……”
说到这里,小桃情绪再也抑制不住,抽泣着声音说道:“无论我怎么劝说,季振豪还是强行要把你母亲带走。对不起季小姐,我真的尽力了。”
季棠听得身体隐隐打颤,这时紧追问一句:“那你知道他要把我母亲带走做什么?”
“我不知道。”小桃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疯狂摇头,哭着回忆:“但是季振豪出现的时候特别生气,不知道是被谁惹火了,跟我说话都是吼的。”
季棠一听这话内心咯噔一沉。
“我知道了,谢谢你小桃。”
道谢完以后她挂断电话,惊慌到手脚冰凉,脚步踉跄往外走去。
屋外。
陈伯正奉老夫人命令要进来送点药给少夫人,以备不时之需。
然而都没有等他去敲门,门突然用力被打开。
季棠身影出现在陈伯面前。
陈伯一愣,随即抬起手中的药盒说:“少夫人,老夫人说……”
“陈伯!”季棠看见他立刻出声,打断哀求:“帮我备车,我要回季家一趟。”
与此同时,季家。
客厅里。
一声接着一声凄厉惨叫响起,声音似乎要把天花板给震破。
季振豪正在用皮带抽着安簌禾,嘴里骂骂咧咧道:“说不说?!老子打死你这个贱婊子!快说,你到底把东西藏在哪里了!”
“啊——”
安簌禾身体剧烈抖动蜷缩,摇头凄惨喊道:“不知道,我不知道……”
无论季振豪怎么逼问,她只有“不知道”这三个字回答。
季振豪怒火在体内熊熊燃烧,狠狠往安簌禾身上抽鞭子还不解气。
紧接着,他转过身去抄起桌子上的烟灰缸,气急败坏要砸安簌禾。
”救命啊——”
安簌禾紧抱着头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