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关头,一只涂着鲜艳红色美甲的女人手拦住了季振豪。
季振豪的手被迫截停在半空中。
他扭头看向拦着自己的苏艳,眼里依旧燃烧着怒火。
“好啦,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你也不要太气了。”苏艳一脸温柔,轻声提醒:“后面我们还要把她送去疗养院,等下把她弄伤太重,疗养院的人问起我们肯定不好说。”
季振豪完全不在乎:“疗养院那边我早就拿钱打点过了,他们不会多管闲事。”
说完这话,他目光恶狠狠转落到安簌禾身上,咬牙切齿骂道:“安簌禾这个贱人,我养了她那么多年就是为了那个东西,结果临到头她还耍阴招摆我一道,居然藏了个密钥!”
怒火在这一刻燃烧得更旺盛。
季振豪紧握手中的烟灰缸,仍旧要往她身上砸去。
只是苏艳再次伸手劝阻。
赶在季振豪说话前,她先说:“安簌禾这个疯女人无依无靠,一切都掌握在我们手里,她能把东西藏在哪里啊?”
“鬼知道。”
季振豪没好奇回应着。
由于烟灰缸被苏艳抢走,他便重新捡起地板上的皮带,“啪啪”连续两声抽在她身上,再次逼问着她。
“说!你他妈再不说,老子现在抽死你!”
安簌禾身体狂颤,虚弱着声音回话。
依旧是“不知道”三个字。
“妈的。”季振豪又抽了她一鞭子。
“好啦,她现在明显就是个疯子,意识不清楚,你就算把她打死,估计她嘴巴里也只会说那三个字,倒不如我们自己想想。”
苏艳安抚着他,转而自己猜测出声:“你说那东西会不会在季棠那边?”
“季棠?”季振豪重复低喃着,凶怒的表情变得有些犹豫。
“可是季棠八岁就被我们送到乡下,安簌禾也一直在我们掌控中,她们应该没有机会接触吧?”
苏艳表情若有所思。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安簌禾在没有疯的时候,早就把一切都计划好了?”
“不会吧。”季振豪紧蹙眉头,“在这之前我一直隐藏得很好,这个贱人又那么爱我,对我完全不设防。”
苏艳迅速接话:“可是没别的可能了,万一呢?”
正好着,迎面走过来一名佣人。
“先生,太太。”佣人恭敬汇报道:“季小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