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趁机教训一下晏乔,让她知道在晏家谁说了算。
结果不仅人没打成,反被逼得要自己掏医药费?
这算什么道理?
想得美!
她莫绣花才不会如她们意。
晏乔不是向来能闹吗?
这钱她偏不给,一分都不给!
她就要让这死丫头知道得罪她是什么下场。
“妈,你这话从何说起?”
莫绣花话音刚落,叶芹立刻红了眼眶。
“家里所有的钱都由你管着,这事儿全村人都知道!缙华被打破了头,昏迷不醒,你不拿钱救他,难道要我这个做媳妇的去砸锅卖铁吗?”
“我身上有没有钱,你心里不清楚吗?缙华可是你亲儿子啊!亲生骨肉!你这么绝情,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我绝情?”
莫绣花冷笑一声。
“这事是谁惹出来的?”
“要不是晏乔那死丫头在村里到处乱嚼舌根,说二弟妹偷鸡摸狗,还当众指着人鼻子骂,把人逼得狗急跳墙,会闹出这场事?”
“现在不让她认错,反倒来问我拿钱?她倒是挺会算计!”
“奶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就在这时,晏乔突然“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求您拿点钱救救我爸吧!不管我做了什么,我都该罚,该打该骂我都认!可我爸是无辜的啊!他是被我连累的!您要怪就怪我,要罚就罚我,但求您别看着我爸出事。”
“他是您亲生儿子啊!十月怀胎,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亲骨肉!您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等死!求您了,奶奶。”
莫绣花被晏乔这突如其来的一跪吓得一愣。
立刻,围观的村民们炸了锅。
尤其几个平日里就不服她做派的老婶子,话更是说得难听。
“莫绣花,你这是心被泡在盐水里腌过了吧?又咸又硬,一点人味儿都没了!”
一个老妇人冷笑着喊道。
“给亲儿子治病,还得孙女跪在地上求你!这是人干的事吗?你晚上睡觉不怕鬼拍门?不怕半夜三更听见你儿子的哭声?”
“就是!平时晏缙华对她千依百顺,啥好事都让着她,啥苦活累活都抢着干,哪次不是为了她跟叶芹吵架?就差把心掏出来捧到她面前了!现在人被打得昏迷吐血,脑袋缝了十几针,命都快没了,她倒好,还站在这儿抖着身子装没事人,冷着脸说不给钱!哎哟我的天,这哪是娘?这是后娘都干不出这种事!”
另一个老太太也忍不住插嘴。
“晏乔跪得那么惨,她眼皮都不眨一下,心是铁打的不成?这要是传出去,外村人还不得说咱们村出了个活阎王?!”
“听过偏心的,没见过这么偏的!压榨大儿子小儿子也就算了,如今这不是明摆着不讲理吗?”
“我看她就是想借机会出气!动手的是她二儿媳,她能掏钱?说不定巴不得大儿子断气,早早没了人证,好让二儿子独吞家产!”
“莫绣花狠毒,晏冬华也不是个东西!站在那儿半天不说话,像根木头似的,连句公道话都不敢讲。”
“程芳敢下这么重的手,背后没指使才怪!问问她到底听谁的吩咐,是谁授意她这么干的!不能就这么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