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儿子向彪现在躺在**起不来?这句话……说的是真的?”
赵邦岫本想张口反驳。
可迎上晏乔那双眼睛时,不知为何,竟有种心虚的感觉悄然爬上脊背。
她干笑两声,试图掩饰内心的波动。
“怎么不真?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骗你们不成?你们不赔钱,不肯送他去医院治疗,万一他落下后遗症,甚至瘫痪了,这个责任你们担得起吗?我告诉你们,这事没完!要是有个好歹,我跟你们算到底!”
赵邦岫也开始抹着眼泪诉苦。
“我那儿子向彪被打得躺在炕上起不来,医生都说伤得不轻。我们家就指着他养活啊,这可怎么办哟!”
晏乔看她这副模样,心里明白她根本没说实话。
她的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直视他人。
说话时语速过快,像是提前背好的台词。
而且她提到伤情时,用的都是“听人说”,却始终拿不出一张诊断证明。
公安那边也察觉出不对劲,
其中一位民警眉头微皱,低声对同事道。
“她刚才说是肋骨骨折,可之前口供里写的是软组织挫伤,前后矛盾。”
另一位点头附和。
“而且她一直回避具体时间地点,说得含糊其辞,确实有问题。”
“你既然这么说,那你敢不敢让公安打个电话回你们大队查一查?顺便把向彪叫来当面对质?”
晏乔冷冷地看着她。
“你……你说啥?”
赵邦岫猛地一怔,满脸惊慌失措。
她是临时编的理由,根本经不起调查。
要是真打电话回大队,那不全露馅了?
“怎么?吓到了?不敢了?公安同志,你们瞧见了吧?她心虚了,肯定在撒谎!”
晏乔指向赵邦岫,声音清亮,充满义愤。
“他们就是想借着这点小摩擦讹一笔钱,欺负我们城里人不敢惹事,可没那么容易!”
赵邦岫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没骗人……真的……”
这一迟疑,公安立刻看出问题。
可光凭反应还不能定案。
他们得核实情况,决定先打个电话确认。
那位年长些的公安沉声道。
“我们现在就联系他们生产大队的负责人,核实一下向彪的情况。如果她说的是真的,自然不会怕查。如果其中有假,那就另当别论。”
但在打电话之前,得先给她点压力。
“赵邦岫,再给你一次机会,老实交代。”
公安上前一步,语气严厉。
“向彪到底伤成什么样?有没有你们说的那么严重?是在哪家医院看的?有没有拍片记录?药费单据呢?这些你都没提供。要是被我们查出来你们造假,骗人,后果你自己清楚!这可不是小事,是妨碍公务、作伪证,搞不好要坐牢的!”
这话一出,赵邦岫差点当场崩溃。
她张嘴就想坦白,喉咙动了动,眼看就要脱口而出。
突然,她婆婆黄少珍一把拽住她胳膊,硬生生拦了下来。
这个黄少珍,心里根本不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