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蠢货!全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在审讯的时候傻乎乎地承认了罪行,咱们能被关进来?我非打死你不可!”
赵邦岫吓得缩起脖子,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
“妈,这事儿能全怪我吗?法律上不是明明白白写着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要是我当时抵赖,说不定判得更重!而且警察问得那么细,我……我也瞒不住啊!”
“你还敢顶嘴?”
黄小琳厉声打断。
“我儿子怎么就娶了你这种窝囊废回来?当初我就反对这门婚事,果然是个扫把星,进门没几年就给家里惹出这么大祸事!”
“您儿子也不怎么样,能娶到我算他命好!”
赵邦岫双目圆睁,眉宇间透着冷意。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吵翻了天。
警察听不下去,板着脸站起身来,厉声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争这些?”
随后还给她们多加了两天学习时间。
晏乔心想,这俩人难得有这机会进局子好好反省。
要是自己宣传一波,那也太对不起她们送上的这场‘大戏’了。
于是她打定主意,明天一定回去村里好好说说这件事。
这边事一处理完,晏乔转身就往医院跑。
刚到病房门口,她便赶紧先把许明文的住院费结了。
又悄悄塞给晏钰两百块,压低声音说。
“姐,拿着,别推辞。”
晏钰一看这么多钱,脸色瞬间变了,连忙推回去。
“乔乔,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我不能要。你现在也要花钱,日子也不容易,怎么能给我们这么多?”
“姐,你拿着吧,这钱是……”
晏乔目光坦然地看着姐姐。
“是我分家时,在老屋墙角的一个旧木箱底下找到的金银首饰换来的。还有一些是之前赵春花他们欠咱们家的账,我去要回来了。”
“姐,姐夫以后不能再下矿干活了。”
她神色凝重。
“这次伤得这么重,医生说了要好好休养。要是再干重活,身子肯定扛不住。轻则瘫痪,重则危及性命,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我明白。”
晏钰叹了口气,眼眶微微发红。
“可你姐夫只会出力气,别的工作人家也不要他。我们现在也没辙啊,总不能天天靠亲戚接济过日子。”
晏乔听了也觉得揪心。
她低头沉默了几秒,忽然想起一件事,眼睛一亮。
“对了,姐夫不是一直想学开车吗?到时候开货车或者客车,也算有个稳定营生。让他去学驾照吧,这事儿我来安排。”
晏乔把许明文的事放在了心上。
两人回到医院,晏缙华立刻迎上前询问情况。
“怎么样?那边处理完了没有?明文这边要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