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受伤的腿都传来钻心的疼痛,但她咬着牙,硬是一声不吭。
终于到了墙角,她弯下腰,从砖堆里抽出一块最厚实的红砖。
这砖头,足够让人昏过去。
这一动作刚做完,门外所有旁观的人齐齐倒抽一口冷气!
“天爷!她真敢下手啊!”
晏乔却不为所动。
她转过身,目光笔直地投向地上的朱大成。
朱大成刚喘上一口气,胸口还起伏着。
眼前忽然晃过一道黑影。
只见晏乔站在几步开外,手里紧紧攥着一块青灰色的断砖,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他瞳孔猛地一缩,嘴唇哆嗦着想喊救命,可嗓子发不出声音。
“你……”
他刚挤出一个字,喉咙便一阵剧痛。
“咳咳!咳咳咳!”
然而,晏乔的眼里一点波动都没有。
她只是盯着他,胳膊一抬,没有半分迟疑。
“砰!”
砖头结结实实砸在朱大成的小腿骨上。
“啊!”
朱大成双眼翻白。
本能驱使下,他反脚就踹,脚底狠命朝晏乔的膝盖撞去。
整个院子,顿时安静下来。
晏乔踉跄了一下,拐杖一滑。
但她很快稳住身形,硬是撑住了没倒。
这小姑娘,腿脚不方便,可下手起来,竟比男人还狠。
没人敢上前,没人敢劝,更没人敢替朱大成说话。
大家心里头都冒出同一句话。
以后别惹晏家这丫头,招不起。
公安赶来时,院门已经歪在地上,门轴断裂。
而地上躺着两个男人,一个抱着腿在泥地里打滚,裤管撕裂。
另一个仰面倒着,身体不时抽搐几下。
院子正中央,站着个拄拐的姑娘。
一时间,谁是坏人,谁是受害者,谁都说不清了。
有人觉得她太狠,伤了人命。
也有人心里明白,若不是被逼到绝路,一个姑娘家,哪敢拿砖头砸人?
可眼下,人躺在地上,血流不止,铁证如山,谁又能替她说一句公道话?
“怎么回事?”
公安走进院子,扫了一眼现场,目光在晏乔和那两个男人之间来回打量。
一名警察立刻蹲下去,检查那俩男人的伤势。
他轻轻掀开其中一人的裤腿,看到那肿胀变形的小腿,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另一人嘴角的白沫还在不断渗出,显然是受了重击,脑袋可能出了问题。
警察皱紧眉头,低声对同事说了几句。
就在这时,人群后头猛地炸开一嗓子。
“公安同志!就是她!她打人!我们都看见了!这两个同志,是被她活活打成这样的!”
话音一落,张母挤了出来。